&esp;&esp;虞峥嵘用手指裹着最薄的毛巾,轻柔地探入那尚且湿润温热的小穴入口,指尖感受到内里紧致湿热的同时,也触碰到了属于自己的、已然微凉的浊液。
&esp;&esp;他还记得上次在虞晚桐嘴中探入第三根手指时她的哭求,记得她娇气得连多一根指头都吃不下,当时他还思考过如果换做下面更窄紧也更娇嫩的小穴该怎么办,那时的他从来没想过,也没敢奢望过他居然能将自己性器抵入眼前娇媚的花穴,顶入最深的地方,并用滚烫的精液将她贯穿,送上高潮。
&esp;&esp;虞峥嵘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底已经褪去了欲望,只剩下近乎冷酷的清明。
&esp;&esp;他细致地用温水擦拭、清理,一遍又一遍将那些昭示着罪恶与越界的证据带出、抹去。他不是以这行动为自己开脱,也不是为了降低罪恶感,而是避免这些痕迹、这些气味有被第三者所觉的可能。
&esp;&esp;一个合格的尖兵,永远知道在什么时候该做什么。
&esp;&esp;欲望只能支配情感冲昏头脑时不负责任的行为,却支撑不起欲潮消退之后需要承担起的现实之重。
&esp;&esp;他和虞晚桐过去发生,现在发生,乃至未来可能发生的事情,都是见不得光的。如果虞晚桐日后想要让他们见光,他也会想尽一切办法,用尽一切手段,承托他们付出昏暗的水面,但在此刻,还是让它们埋在深渊里吧。
&esp;&esp;至少,等虞晚桐醒来再说。
&esp;&esp;不是醉酣之后的一梦睡醒,而彻彻底底地醒来,从他给她带来的旖旎和错觉中醒来,重新理智地看待他们的关系。
&esp;&esp;他知道自己的妹妹有这个能力,只不过是他对她来说太重要,所以才让她失去了决断的勇气,试图用更缠绵更暧昧也更混沌的关系将他们捆绑。
&esp;&esp;直到他听见虞晚桐哭诉着让他不要抛下她,他才意识到,对于她这样早慧而机敏的孩子,逃避和自我放逐是没有用的,唯有剖开自己的真心,心平气和又毫无虚言地与她讲述和讨论,才能为彼此找到一条正确的出路。
&esp;&esp;从前未能觉察这一切,是他作为哥哥的失职,但此刻,他将不再逃避下去。
&esp;&esp;无论如何,他欠虞晚桐一次真正的坦诚相待。
&esp;&esp;即便是从肉体的坦诚开始。
&esp;&esp;被吃干抹净又擦干洗净的虞晚桐,在睡梦中由哥哥给她穿上舒适的纯棉内裤和睡衣,然后裹吧裹吧塞进了被窝,早已睡得不知此时几点,但虞峥嵘却还不能就此休息。
&esp;&esp;卧室和浴室地上的水渍要擦,浴缸里早已凉透的水要放掉……好在他在内务上一贯熟练,忙忙碌碌折腾了半天,卡在九点半完成了所有的清理和善后工作,虞峥嵘这才又空顾得上自己。
&esp;&esp;跌进浴缸时身上染的水,早已干了大半,但半干不干的衣服黏在身上尤为难受,尤其是被虞晚桐脱掉的裤子,一直浸在浴缸中,哪怕他用吹风吹了半天,也还滴滴答答地透水。
&esp;&esp;虞峥嵘打开一条门缝,往外面走廊上张望了一下。
&esp;&esp;一楼的灯光已经都暗了下去,只余几盏感应灯散发着浅淡柔和的光线,很显然,虞恪平和林珝都已经回房了,他们两人的作息都相当健康。
&esp;&esp;虞峥嵘悄悄松了一口气,心底的最后一丝担忧也被隐去,抬腿走向了自己的房门——
&esp;&esp;然后被锁死的门把关在了门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