味,好在还有一间饭馆!
见对面的小子脸色变幻,阎昭心中感慨还是个小孩儿,难怪他阿兄不放心,裴安也是个能忍的,也挺禽兽?
三人分为两波,氛围和谐。
门突然被推开,裴逢幸呆呆看着门口,不紧不慢捞起了早就放下去的鸡爪。
说起这鸡爪,卫柏起先要唤其为凤爪来着,只一次脱口而出就被夫郎捂嘴了。
虽是在家中,林轻颂仍是走到门口探头探脑,确认没有动静才闩上门,神色焦急又忍不住责怪道:“当今皇后才能称凤,怎能称鸡爪为凤爪?!若是叫有心之人听了,怕是有杀身之祸。”
林轻颂前半句话一出,卫柏便知道自己大意了,再三保证自己以后三思而后行。
“吃火锅也不叫我们?!”顾知温满腔怒火破门而入,跟进来的宋清又后撤开一步,向阎昭表明与自己无关。
“宋叔不是押着你在家和夫子探讨学问么?”
阎昭话一出口顾知温瞬间就萎靡了,给裴逢幸看得一愣一愣的,转头看向阎兄和沈公子,见他们二人神色平淡甚至还噙着一抹笑意,就知道眼前咋呼的人和自己玩得来。
“一起吃么?”
宋清和顾知温早就频频瞟向那个生面孔,阎昭不叫他们居然带了个新人?
介绍过后,二人有些恍惚,阎兄不愧是自小去京中打拼的人!
万千埋怨尽化作敬意。
此般,一桌人就听着裴逢幸感情充沛讲述阎昭在京中的事迹。
“酸豆角炒肉沫?”听着伙计的介绍,食客们纷纷停下筷子。
不比吃火锅的霸道香味,点了饭菜的食客早就闻到酸豆角炒肉沫的香味,口舌生津,伙计适时递过勺子——酸豆角炒肉沫拌饭,果真酸爽咸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