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
听着夫郎的催促,卫柏满心幸福,柔声道:“那阿颂吃了没?”
见夫郎点头卫柏才放下心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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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轻颂怔怔坐下灶膛前,时不时添送些柴火。
“唉——”
循声望去,卫柏倚在门边,轻松随意,“阿颂这般忧国忧民的模样,若是入仕定是一位爱国爱民深受爱戴的清官。”
“尽贫嘴!”
好了,这下看来是让人担心狠了,卫柏蹲在林轻颂跟前,仰视他低声交代:“此事并不危险,事成后歹人很快便会被控制住。”
一日一夜给自己筑起的防线顷刻崩塌,林轻颂撇了撇嘴。
泪珠砸在自己手上,却好似重重砸在自己的心上,闷痛、密密麻麻的痛。
卫柏握着林轻颂的手,说:“咱们林掌柜的手可得好生养着,这可是打算盘记账本的手。”
此情此景,说这个话干什么
“你是想转移话题吗?”
卫柏无奈叹气,他不是个煽情的人,好不容易将刚才到嘴边的话咽下去,可他怎么抵得住夫郎的攻势,“阿颂,我一个人走了很久才有了今天,遇见了你,可能我经历的所有不幸都是攒着福气遇见你。”
“我知道的,阿颂心里有我,舍不得我,担心我。”卫柏说着声音越发轻柔:“可我想阿颂也是知道我的心意的,阿颂难得觉得我那般冷血,会舍得离开你吗?”
最后的“离开”二人心知肚明是什么含义,林轻颂反手攥住卫柏的手指,用力摇头,哑声说自己陪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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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