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及(h)

上首,他们和太子公主同龄,仅仅因为出身的不同便一个在天上一个在地下。

    或许因为年轻人莽,他故意跳错了步伐,崴了脚摔在地上,他用一条命来赌第一次见面的公主的心善。

    他赌对了,公主拦住了要杀他们的太子,笑望着他。

    事后他战战兢兢试探过公主,公主只笑道:“对自己的现状只有顺从连反抗也不敢那多没意思,我的止羡,还是你最有意思。”

    虽他们如今还是以色侍人,但公主待他们极好,连他们引以为傲又痛恨至极的舞蹈也再未提过一句,府里下人也未曾异色看他们,没有表演,没有虐待,这便足够了。

    即使有美貌有才艺,但对他们不露嫌恶展露笑颜的只有公主,传闻公主有意再选驸马,那与他们又何干呢?

    他们的出身便注定不能奢想那个位置,就像公主收下二人后,太子冷脸为他们的赐名一般,止羡,止慕,止于羡慕,再不能往前一步,连怨怼嫉妒也不准生。

    止羡拥紧了楚必。

    他们只想,再多伴公主身侧一天。

    他们唯一的贪心,或许就是用学来的媚术勾起公主心中尚存的对他们的一分怜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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