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安静下来。
阿昌仔细帮她清理着身上的污浊。擦到深处那些还在往外渗的白浊时,他手上的动作不由自主顿住。他抬眼看了看伊依,她闭着眼,睫毛抖得厉害,嘴唇快要咬出血了。
他恨那些禽兽。为什么就不愿意戴套,让这些女孩独自承担后果。可他什么也做不了,只能暗暗替她祈祷。
阿昌搀扶着伊依往回走时,路过药店,她停住了脚步。阿昌的视线在她虚弱的身体和药店之间来回游移,担心地问,“不舒服?”
伊依摇了摇头。“买药。”话音刚落,她从他怀里挣脱,扯着t恤的下摆,低着头往药店走。他紧随其后。
他看着她小心翼翼地跟店员比划了很久,先是紧急避孕药,然后是阻断药。店员嘴角掩饰不住地挂上轻蔑的笑容,从柜台深处拿出一个盒子,报了价格。伊依的手在口袋里攥紧,又松开。阻断药不是第一次吃了,很贵,反应也很强烈,但没办法。她点了点头。
付款时,阿昌连忙掏出钱包。伊依没有像往常那样争着付钱,只是静静站在他身边,像做错了事的孩子。长发遮住她的侧脸,纤细的手指反复抠着药盒的边角。
她在街边就把刚买的紧急避孕药和阻断药都吞了下去。身体像是有排异反应似的,一口水刚下肚,她就脸色苍白地捂着嘴干呕。阿昌赶忙轻拍她的后背,伊依转身搂住他的腰,“我没事,阿昌。好累,今天可以去你那里住吗?”
“可以。”他脸上泛起一层薄薄的红晕,手在空中顿了片刻,才轻轻落在她的侧腰上。回去的路上,她几乎整个人都靠在他身上,偶尔还是会干呕。但闻着他身上那股清新的沐浴露味,似乎好了一些。
一进宿舍,伊依就往浴室走。关上门,她脱掉身上的衣服。不敢看镜子里的自己,低头径直走到花洒下。温热的水流冲下来,带走了那些难闻的气味。她挤了一捧又一捧沐浴露,明明阿昌已经帮她擦过一次了,可她还是觉得不够。掌心反复搓洗着下体,又把胸口那些咬痕挠出了一条条鲜红的血痕,像是想用新的伤去盖住旧的。她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明明之前也被内射过,为什么这次反应会这么强烈。
也许是和目睹那个女孩跳楼有关。也许是身边终于出现了一个可以依靠的人,让她不用再逞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