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一个小型跳蛋,正贴在她肿胀的阴蒂上,“嗡嗡”的震颤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清晰可闻,女孩的身体烧成粉红色。
她的大腿内侧已经湿了一片,透明的淫水顺着贞操带的边缘缓缓往下滴,却又被金属片挡住,只能积在缝隙里,带着花香的空气里混进一些腥臊味。
女孩的嘴里含着一根成人小臂粗的假阳具,狰狞的硅胶表面布满凸起的颗粒,深深塞进她毫无经验的喉咙中。她完全不会深喉技巧,只能笨拙地前后吞吐。每次顶到喉咙深处时,都会发出压抑的干呕声。口水混合着透明的黏液从嘴角拉出长长的银丝,顺着下巴、脖子一直滴到胸口。她跪得双腿发抖,喉咙一次次痉挛,干呕声越来越频繁,却被站在一旁的秘书死死按住后脑,不让她把假阳具吐出来。
“再深一点……舌头裹住它……别只用嘴唇……对,就是这样……喉咙放松……”秘书站在女孩身边,耐心地教导着。
假阳具又一次被顶到她喉咙最深处,女孩猛地弓腰,她干呕着眼泪狂流,鼻涕也混着口水往下掉,脸憋得通红,身体因为阴蒂上跳蛋而微微发抖,小穴和后穴同时传来痛感和异样的酥麻,让她整个人狼狈不堪,却只能继续学习怎么吞吐那根假阳具。
楠兰呆立在门口,她胃里又一阵翻涌,她赶忙捂住嘴,以免不小心呕出来。
更让她心里堵得喘不上气的,是秘书那张画着精致妆容的脸。楠兰不想回忆,但前一晚被按在沙发上的画面,还是不停在眼前闪过。那种被羞辱、连呼吸都被堵住的屈辱感涌上心头。她下意识往后退,却被不知道什么时候来到身后的白砚辰按在原地。
“带她去卫生间练,让小家伙好好休息。”白砚辰把楠兰的脸按在胸口,手指轻轻揉着她紧闭的眼皮。窸窸窣窣的声音后,卫生间的门关上,房间里重归寂静。白砚辰弯腰把楠兰抱了起来,“睡吧,奈觉刚刚发信息了,那婊子快找到了。”他把她轻轻放在床上,自己也坐在床边,一只胳膊放在楠兰脖子下,将她带入怀中,另一只手放在她的胸上,掌心轻一下重一下揉着她的乳肉。
被折腾了一整晚,楠兰身心俱惫。就算她此时还能闻到床边的腥臊味,卫生间里也有隐隐约约的干呕声传出,但她还是很快在白砚辰怀里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