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一波的强烈高潮把她折磨得浑身瘫软,却又停不下来。
阴道空虚地痉挛着,淫液越流越多,却始终填不满那股从子宫深处涌上来的可怕空虚。她想拉奈觉的胳膊,哪怕一根手指放进甬道也行,但胳膊被他反剪在身后,她只能无助地扭动腰肢。
奈觉自己依旧穿着裤子,只是拉链拉开,粗硬滚烫的阴茎紧紧顶在她柔软湿滑的臀肉之间。他没有插入,用那根硬得发疼的肉棒磨蹭着她的股沟,感受着她每一次高潮时臀部剧烈的颤抖和收缩。
手指偶尔施舍般在她的穴口浅浅逗弄着,轻轻抠挖一下最外面的嫩肉,或者按压着穴口边缘,感受着嫩肉的抽搐。空空的阴道一次次绝望地收缩,渴望被填满,却始终得不到任何实质的进入。
伊依已经哭得声音都哑了,她瘫软在他怀里,整个人像被抽掉了骨头,只能任由一波又一波的高潮把她冲刷得神志模糊,嘴里断断续续地哀求着,“觉哥……里面……好空……求你……插进来……我真的……要疯了……操我,狠狠操,操烂……”
可奈觉只是低低地笑了一声,抬头看了眼一闪一闪的探头,阴茎继续在她臀缝间缓慢顶弄。按摩棒也依旧压着她不停跳动的阴蒂,让她继续在强烈的、却永远不够满足的高潮里沉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