喉咙里挤出不成调的呻吟。她的手指已经失去了主动，只是被动地被他压着，在那个已经敏感到几乎无法触碰的位置来回碾压。
修剪整齐的指甲抠进他的手背，她觉得身体里像被抽走什么东西，只剩下一个空腔，软肉一缩一缩地吸，但吸不到东西。酸痛从小腹深处漫上来，灌满整个腹腔，又顺着脊椎往下坠，坠成沉甸甸的涨。她无意识地挺腰，穴口翕动着，每一寸内壁都在拼命抽动，像饥饿的嘴，却什么也没衔住。她喘不出声，只有眼泪不断往下淌。
“觉哥……好难受……想、想填满……”她断断续续地说着，大脑已经彻底没办法思考，根本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他没应，只是把她的指尖更紧地贴上去，带她完整地画着一个又一个圈。
忽然，她整个人僵住，随即剧烈地痉挛。臀部一下下往上抬，穴口规律地收缩，每缩一下，就淌出一小股透明的液体。她的呻吟被自己生生咬碎在喉咙里，只剩下鼻息又重又急，一下下喷在他胸口。
他松开她的手，把自己的手指抽出来。指尖全是透明的黏液，拉出细长的银丝。素雅瘫软在他身边，大腿还在轻微地抽搐。她主动含住他的手指，舌头围绕着湿黏的指节转动，卷走自己的体液吞下。她瞳孔涣散，胸口还剧烈起伏着。
“这样舒服，还是夹腿舒服？”他问。
她缓了很久，才微微张嘴，泪眼婆娑地看着他说，“你骗人，这样不舒服，好空……好难受……”
奈觉愣住，也许是刚刚他说“她是属于他的”，又或许是她刚刚经历过高潮，大脑还是一片空白。这样毫无顾忌的抱怨，只有楠兰敢在他面前做。原本只是微微勃起的下体，忽然燃起一团火，指尖压着她的舌苔，伸到更里面。“想被开苞了？”他哑着嗓子问。
这次轮到素雅了，她愣了一下，含着他的手指轻吮着仰头，黑暗遮住了他眼底的波澜，两人对视了几秒，她轻轻“嗯”了一声。
奈觉的心咯噔一下，这似乎是第一次，有人主动把身体献给他，就连和楠兰的那唯一一次，也是他强迫的。
“乖，”他抽走让她不停干呕的手指，没再把唾液涂抹到她的脸上。他抽了张纸巾，擦干净手指，也擦去她两腿之间的泥泞，“等我腿好了，一定让你彻底释放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