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围的旋转按压。动作很生疏，有时力道不均，有时位置偏移。但奈觉没有催促，只是在她偶尔按到对的位置时，喉咙深处发出舒服的闷哼，手奖励性地拍拍她的头顶。
她的脸离他的臀部很近，能清晰看到皮肤上的毛孔和细微的毛发。混合的气味扑面而来，她只能小口小口地呼吸，避免直接吸入太多。
“这个……含住，别用力。”模糊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女孩怔了一下，才明白他的意思。她侧过脸，将已经疲软但依然饱满的阴茎含入口中。口腔的温热包裹住他，她小心地控制着力度，只是轻轻含着，舌尖偶尔扫过表面。
奈觉长长地吐出一口气，身体完全放松在沙发里，“一直舔，手也不要停……”小腿的抽痛被安抚，他放空了自己，享受着射精后的极致服侍。
“慢一点……要轻轻的……不急……”偶尔给出一些指示，手顺着她鼓起的脸颊下滑，“奶子递给我。”
她艰难地从鼻腔里发出含糊的“嗯”声，身体费力地向他靠近，手指和舌头继续着按揉舔舐。奈觉握住不大的乳房，没有怜惜，小腿的疼痛让他烦躁，揉捏毫无章法，像在揉一团发僵的面团。手指深深陷入她单薄的乳肉里，指节用力，指甲刮过硬挺的乳头。尖锐的刺痛让她身体猛地一缩，手指在他体内失控地往前顶。
“嘶！”奈觉抽了口冷气，捏着她乳肉的手骤然收紧，“别乱动！”
她立刻眨着眼睛，强忍胸前的疼痛，重新稳住口腔里的阴茎，舌尖机械地舔舐着冠状沟，手指在他体内恢复缓慢的旋转。奈觉的呼吸变得粗重，抓着乳房的手开始变本加厉。他轮流掐揉着两侧的乳肉，用指甲反复刮蹭、掐拧乳头，把她彻底当作分散注意力的物件。
她疼得浑身发颤，眼泪毫无预兆地涌出来，混合着嘴角流下的唾液滴到大腿上。但嘴里的阴茎不能松，体内按摩的手指也不可以停。她只能僵硬地维持着这个扭曲的姿势，充当他缓解疼痛的“工具”。
终于……当旁边公寓的灯渐次熄灭，只有耀眼的霓虹灯照亮夜空时，奈觉疲惫地昏睡过去。胸口的疼痛消失，但没有他的指令，含着阴茎的嘴唇和夹在他后穴的手指不敢停顿，她把动作放到最轻缓，在他响亮的鼾声中，泪水无声的滚落。身体酸痛发木，膝盖长时间跪在坚硬冰冷的瓷砖上，下肢早已失去知觉，刺骨的寒意一阵阵钻进骨头缝。
睡梦中，他觉得有点冷，摸索着盖上毯子。女孩眼前骤然一黑。脸埋进他浓密的毛发里，闷热浑浊的气味裹住口鼻，呼吸一点点困难起来。而赤裸的身体依旧暴露在空调的冷风下，冻得不停发抖。
绝望像潮水漫过喉咙。她不知道此刻该祈祷他醒来，还是愿他就这样，永远不要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