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热水时都不小心踢到他的脚。
“你故意的？”舒声的双手没力气地垂在身侧，上半身几乎是摊在椅子上。
不知道是药物作用还是受信息素的影响，他觉得鼻尖总是萦绕着一股子梨花味道，而胸腔里也涤荡着某种熟悉又难耐欲望。
但现在这幅身体，又实在是很无用。
尽管他在脑补了很多，但身体却没有任何反应。
他清醒地知道自己介入了一种类似发情的症状里。
之所以用“类似发情”而不是“发情”，是因为他喜欢胡梨跟在自己身边，和他说话，或者偶尔碰触他一下。
比如手，又比如脸。
如果胡梨愿意的话，他更希望是嘴唇。
但属于参谋官舒声的理智又告诉他，不可以。
所以他只能介于清醒和迷醉之间，做一些不算挑逗却胜似挑逗的事情。
比如说现在，他用自己的脚腕磨蹭了一下胡梨的脚踝。
还要说是她故意碰自己的。
强行碰瓷！
非常欲盖弥彰！
“对不起！”胡梨立刻道歉，然后矮下身子，搬着他的双腿将其折叠，以免自己不小心再次踢到他的脚。
她将浴缸里放满热水，调好水温后，又向里面洒下几滴精油。
接着就红着脸走到舒声的面前，蹲下。
颇有些手足无措的看着他，嗫喏着不知该下一步要怎么做。
“水该冷了。”他催促道。
“哦！”她先将他的鞋子脱掉，然后扯掉袜子，又起身去解他的衣服纽扣。
或许是因为紧张，又或许是她实在笨手笨脚，解了好半天也没能成功解开他胸前的第三颗纽扣，反倒是还把自己掉落的一缕头发缠上去了。
舒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