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了。
因为,舒声本来也没有义务要配合自己什么。
“嗯。”舒声点了点头,自己也觉得那会儿笑得很尴尬。
“你为什么,”胡梨很慢地说,“要装作是他?”
她的眼神很直接,像是一定要问出个所以然的样子。
舒声自己也不是很明白,为什么那个时候要假装自己是另一个人。
而不是第一时间坦白。
又或者,没有在第一时间推开她,像从前一样让她滚开。
不。
这样太伤人了,让她稍微离开一下就好。
但现在说什么都晚了。
“为什么呢?”胡梨等不到他的回答,就又问了一遍,又说,“你是不是……”
“不是!”舒声很着急地打断她,自认为是地否定她不切实际的幻想,“我是看你可怜,才这么做的。你别误会,我没有要喜欢你!”
恰此时,胡梨慢半拍地说完了后半句话:“……看我可怜。”
“……”
气氛陷入短暂的沉默与尴尬当中。
舒声好几次想要开口说什么,但都没能成功。
因为他的自作多情,又因为别的什么原因。
最后,胡梨小声地询问他,可不可以再看一会儿星空。
她说这些话的时候眼睛瞪得很大,很努力地不让里面的泪水滚落出来,一手揪着自己的裤缝,可怜地说自己从来没有见过这么漂亮的景色。
舒声看了下腕表,最终点了点头。
其实他今天本来也没有什么事情。
甚至因为这场预定的约会,他提前将第二天的时间也空了出来——
他们原计划看完星星,然后还要看日出的。
但现在,一切都显得很没有必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