畜生,又有什么意思呢?”
“……”
“所以,摘了吧。”
医生陷入了长久地沉默当中。
几秒后,医生最后尝试着劝道:“可是,您分明有其他的选择的。”
“什么选择?”
“上次那个oga,她看上去很喜欢您。”医生说,“如果您有需要,她肯定会很乐意陪您度过您每一次的发情期。”
舒声的脑海中一下子闪现出那双总是明亮的、满藏着对他的喜欢的眼睛。
但那都是刻意伪装后的,或者在信息素的支配下才有的。
“是吗?”他挤出一个略带嘲讽的笑来,说,“匹配度高达9999的oga的喜欢,是真的喜欢吗?”
他厌恶一切在信息素的支配下所发生的的任何不可控的行为。
包括像野狗一样毫无节制的交配。
也包括,他们口中的,一个人对另一个人的喜欢。
“您可能忘了。”医生回忆道,“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她可不是oga,那时候她就喜欢您了,而您,很可能是她分化成oga的最初诱因。”
“什么?!”舒声瞪大眼睛,满眼都写着荒谬。
他记得很清楚,他和胡梨的第一次见面,是在联盟大学的报告厅里。
那时候,胡梨已经是一个oga了。
还是一个一见面就说喜欢他,要嫁给他的oga。
也就是在那一次见面里,胡梨对他释放了诱导性信息素。
迫使他在返航的军舰上就发情了。
“看来您真的忘了。”医生说,“七月末最后一场战役,反叛军占领了主星的灰岩洞,在那里,您第一次见到她。”
舒声终于在不算久远的回忆中,搜寻到了零星的记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