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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滴酒不沾,李牧递给他一杯苏打水:“谷蕴柠都回来了,你那红玫瑰是不是也回来了,不去找人家?”
彭靖驰那个大嘴巴,早早就跟一众发小宣扬过路琼的存在,后来他过生日那晚,路琼送的一百支红玫瑰彻底在他发小群体里打响名声。
苏打水里放着几块冰,玻璃杯外壁冒出涔涔水珠,陆明霁抽纸巾擦干手,语调漫不经心:“关你什么事。”
“要么是红玫瑰没回来。”易骏根据对陆明霁的了解和他现在的心情猜出几种可能性:“要么就是在搞什么惊喜,等着一会儿回去突然出现在人姑娘面前。”
陆明霁:“……”
李牧一拍桌:“肯定是第二种,我赌一百块。”
赵言钊跟上:“加一百。”
易骏不忘主人公,朝陆明霁抬抬下巴:“你赌哪个?”
陆明霁懒得参与他们无聊的赌局:“有病。”
这个假期,李牧他们最喜欢干的事就是开陆明霁玩笑,冰坨子一朝心动要融化,不要太稀奇。
他们还没见过路琼,就已经对她肃然起敬。
毕竟陆明霁不是一般难搞。
正笑着,谷蕴柠彭靖驰俩人从迪台回来。
谷蕴柠嗨得忘记是彭靖驰生日,看到陆明霁下意识问:“你来接路琼啊?”
陆明霁眉一挑:“她也在?”
说着,往四周看。
“路琼来兼职。”谷蕴柠又找到爽点:“她没告诉你啊?”
陆明霁放平心态,是他没问,路琼没告诉他正常,不受谷蕴柠刺激:“她在哪?”
“就——”谷蕴柠侧身一指,她玩归玩,也时刻关注着路琼,去迪台前她还确认过路琼所在位置,现在却找不到她:“她整晚都在后台入口,你去问问那个短裙圆脸的女生,她俩一起的。”
陆明霁把生日礼物隔空丢到彭靖驰怀里,起身走人。
“如果对一个人的喜欢是一百,你们说陆明霁对那姑娘有多少?”易骏开始新一轮赌局:“我赌六十。”
李牧:“七十。”
赵言钊:“六十五。”
路琼和陆明霁的事,这仨人都是听彭靖驰转述,不如亲眼看到冲击力要大,彭靖驰是当过观众的:“八十吧。”
女性心思的细腻要远超于男性,谷蕴柠往后撂一下头发,胸有成竹:“我压满,一百。”
关于这场赌局,好几年后才有结果。
谷蕴柠是,又不是最终赢家。
是,是因为易骏规定的最高值只到一百。
不是,是因为陆明霁为路琼做的远超所有人想象,远超一百。
在大雪地里找路琼到半夜,伤到眼睛患上雪盲症;为她和家里决裂出去自立门户,创业受阻住地下室,泡面都要吃不起的时候也没想过要放弃;醉酒后自言自语说是他高攀路琼。
朋友们都没忘,和路琼恋爱之前的陆明霁,可是个娇生惯养长大高高在上的少爷。
……
陆明霁找到路琼时,她被何泽辉堵在卫生间门口。
何泽辉就是那个花花公子。
周围人来人往,对此默契视而不见,酒吧里常有这种事发生,谁都不想引火烧身。
路琼想起何泽辉需要时间,何泽辉不,他经常看到路琼和陆明霁在一起,对她印象深刻。
“陆明霁不给你钱花啊,还让你来酒吧赚钱。”他攥着路琼胳膊,嘴里不干不净说着下流话:“那你不如来跟我,我对女生最大方了,只要你活好把我伺候爽了——”
话未说完,肩膀被一股大力向后拽去。
拳头挥到脸上,何泽辉受不住地踉跄后退,内侧软肉磕碰到牙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