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母亲,才将她带了回来。当年我就后悔了……那是我最心爱的学生,她还那么年轻,还有那么多的可能……”老元帅懊恼起来。
堡主的嘴角却略起一抹冷酷的笑:“我早就觉察到,你对罗烟烟不一般……果然,老师啊老师,您也躲不过一个情字。”
他缓步上前,直视老元帅的眼眸:“你对我起杀心,就是从那时候开始的吧?”
“我早就觉察到了,您看罗烟烟的眼神不一般,那不是一个老师看待学生该有的眼神……既然老师您喜欢她,您早说啊,我是不会同你抢女人的!”
“闭嘴!”老元帅的脸上升起了怒意,这两字几乎是咬牙切齿吐出的。
老元帅没有回避他的目光,冷声道:“堡主,您都开始胡言乱语了。您真的是病得不轻。往后就好好在这里养病,不得踏出这房门一步。”
说罢他转身往外走去。
堡主随手拽起书桌上的笔架朝着老元帅的后脑勺丢去:“你是疯了吗?跟着一个孩子胡闹?他是想要彻底毁了地堡。”
老元帅头也不回往外走。
“地堡,地堡才是我们的家啊,您曾经在我父亲面前跟我一起起誓过,要守护好地堡的!如今你却想要亲手毁了它?”堡主声嘶力竭追问。
“你们等着!等我的儿子张墨回来,他会救我出去的!”堡主最后用尽力气朝着大门的方向吼了句。
“我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地堡,为了他们,为了你们……你们竟敢背叛我!”
大门却被重重阖上。
沿着悠长过道往外走的老元帅,幽幽道:“你才是要毁了地堡。地堡从来不是我们的家,而是临时避难所。我们的家有蓝天有白云,烟烟说过,地表是个危险却很美丽的地方,地堡的孩子都应该在那样的地方长大。他们会变得更勇敢,也会更快乐。”
他提起“烟烟”二字时,眼神变得柔和。仿佛那是这个世界上最美的两个字。
而此时,赶到堡主宫殿门外的张墨,被一个戴着金色面具的男人拦住了去路。
他周围的护卫的穿戴,各个都是s级的新型战甲。
可他却偏偏站在队伍最前方,目视着张墨的到来。
他未穿戴战甲,张墨亦从战甲内走出。
“叛变?”张墨面无表情问道。
“嗯。”男人点了点头。
张墨后方的士兵一片哗然。
高高在上,本就有机会继承地堡的神主,为何要背叛自己的父亲?
神主仰头,瞥了眼张墨的身后,声音甚至带着些颤抖:“她呢?”
他早已知晓了李思送走了小时的消息,可不是亲眼见到,总是不愿相信。
张墨冷声道:“她会回来的。”
“这就是你守护她的方式?”男人闻声上前一步,一拳打在了张墨的脸上。
张墨没有闪避,结结实实挨了一拳:“我们都在做自己该做的事情。给我一个合适的理由,否则叛变者,当诛!”
说罢张墨伸手也是一拳,重重打在了那人的脸上。
那人的金色面罩跟着滑落。
神主的容貌第一次这般暴露在人群中。
张墨后方的士兵已经将大门团团围住,没有外人可以进来。
“外面的平民早已清退,除了他的亲信,没有其他人受伤或是丧命。”张之言拭去嘴角的血渍,冷声道。
“理由呢?”张墨继续追问。
“地表已经同意了地堡的移民计划,适应极端天气的基因改善药剂已经实现量产,是时候让大家重回故土了。”张之言平静道。
“而且如果不及时制止他,还会有很多的异兽改造实验,地表还会有更多的异兽大灾难。”张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