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虾哥:“要不你等他一会儿呢,我上次看见小鱼那个水池下面铺了好多珍珠,你要不先去装点?”
花梨眼睛一亮:“?嗯?什么时候的事?”
她放下传讯石,转头就往回冲。
《冷面仙君白月光》:破水勾魂。——须使发间水珠沿着颈线滚落,眸光需带三分朦胧七分欲语还休。
晏樢放下话本子,严谨地按照图示调整姿态。
波光粼粼的水面下,他银蓝色的长发如同海藻般在池水中蜿蜒。
许久不见的紫罗兰鱼尾曲起,缀在鳞片上的碎珍珠在波光中流转生辉。
还有几颗“恰巧”贴在他身上,随着水波在紧实的腰腹间,轻轻滚动。
晏樢不疾不徐地拨动着水流,在听到脚步声时,缓缓闭上眼睛。
小恩人马上就会提着裙摆跑到池边了。她首先会注意到的,定是他在珠光中若隐若现的尾鳍。
然后再顺着他腰间缠绕的珍珠往上瞧。
目光掠过他浸湿的鲛纱,停驻在他半敞的衣襟上。
然后,在她踩着池沿蹲下身叫他时,他破水而出。
用尾鳍轻轻缠住她纤细的脚踝,鳞片若有似无地摩挲过她的皮肤,然后握住她的手带向自己,让小恩人听见他喉间压抑的喘息
完美。
这些话本子虽无营养,但的确有些地方值得借鉴。
鉴于这整座山头都是花梨的地盘,所以当初搞规划的时候,每个人的院子都圈得特别大。
花梨光走回来,就花了小十分钟。
刚才光顾着找小鸟了,她都没注意这些细节。再走回池边,一眼就看到了池角下方的小珍珠!
一人一猫眼中同时冒起小星星,眼珠子像是被胶水粘住,根本挪不开一点。
花梨二话不说,蹲下身捞起一个鸽子蛋大小的珍珠,爱不释手地捧在手心:
“哇,小鸟这也太有钱了。”
另一侧,晏樢在池底缓缓舒展腰肢,精心调整姿态,让尾鳍恰好蜷在能勾到岸边的位置。
然而等了好久
别说花梨,就连鳌拜都始终没有抬头往这边看上一眼。
晏樢疑惑的看过去。
“……”
一人一猫已然成为了专业流水线。
花梨负责捞珍珠,鳌拜负责叼袋子。
“你看这颗质量多好。”花梨兴奋地举起来对着光,“再加上几颗蓝宝石串成手链,一条最少也得几十上品灵石。”
鳌拜摇头晃脑,身后小背心崩开一条口子也全然不顾,“吭哧吭哧”就是干。
大瞎子边捡边疑惑:“小鸟到底干嘛去了?怎么现在还不回来?”
小瞎子回应:“可能去找观澜了?”
远在天边近在眼前的晏樢:“”
当初在江凌和界渊的点点滴滴又浮现在眼前。他到现在都能想起,自己在那个满是鱼腥味的大板车上,被当街处刑的感觉
数秒后,气得吐了个泡泡。
连带虾哥给他的《冷面仙君》,也成了齑粉。
晏樢闭了闭眼。
他错了,小恩人根本不能按照常理推算。
下一秒,“哗啦——”
巨大的水幕从天而降。
花梨还保持着捞珍珠的姿势,深海气息般的吻已经重重压下。
晏樢掐着少女纤细的腰,将人拽进怀中。裙摆遇水,刹那便湿透。
花梨甚至能感觉到对方紧贴着她的胸膛,每一块肌肉都绷着猎食般的张力。
她睁大了眼睛,唇因为惊愕而微张,却正好给了晏樢机会。
潮湿的吻不由分说加深,带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