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淌的河水,在这一刻被按下了暂停键。
绯樱树下的大妖怪极其艰难的转过头,空茫的眸子,凝起微弱的光。
“我自天地水灵中生本该归于天地,无声无息,亦是常理。”他眼尾彻底黯淡的红,诉说着无尽的遗憾,“可我不甘就这般悄然湮灭。”
花梨的心被狠狠揪紧,忍不住上前一步,“你是在等一个人么?”
大妖怪闻言,脸上并没有怨恨或期待,只是露出悲伤到极致的笑容,“等?”
他摇头,目光望穿了万古,“我只是想告诉后来者这天地予我灵秀,并未只为成全一场精心算计的掠夺。”
“我之残躯我之悲鸣便是留给此间最后的反哺与警醒。”
阿凌伸手,一片花瓣如同归巢的雏鸟,轻轻落入他的手心。
光芒渐褪,最终化为一把古朴的钥匙。
“可我当时的力量太渺小了所幸天道垂怜在数千载后,为我创造此镜。”
所以这个幻境的核心,从来不是隐藏,而是在等待一个——敢对命运说“不”的灵魂。
钥匙,也不是找到的。
是“认可”,是“传承”,更是“抉择。”
鳌拜看着这个即将消失的大妖怪,突然开口,问出一个最残忍的问题:
“那经历了这一切你还相信真心么?”
花梨以为他听不懂,可那淡得看不见的灵魂却顿了顿,精准地看向了鳌拜。
凌愣了愣,突然笑了,“原来是你啊。”
在最后消散的刹那,空中飘来他微弱、却坚定的回答:
“信的。”
他听懂了,他说,信的。
无数细碎的光点,温柔无声的融入周围流水。
他说信的,可世上却再无他。
花梨怔怔地看着他消失的地方,手中的钥匙变得滚烫。
“信的”
她喃喃重复这两个字,泪水忽然就落了下来。
悲伤沉甸甸地压在她的心口,让她几乎无法呼吸。
前所未有的想念,在此刻到达了顶峰。
好想,好想见到莲濯他们。
好想,让他们陪在身边。
好想,马上亲眼看到他们!
确保他们安然无恙,确保他们没有被任何冰冷的规则算计所伤害!
好想!好想!好想!
身边传来焦急的声音,慕枫他们似乎在说话。
可这些声音传入耳中,却像隔着一层水幕模糊不清。
花梨的全部心神,都被那几乎要破胸而出的想念叫嚣占据!
她想要见到他们!现在!立刻!
就在这浓烈的思念到达顶峰时——
“咔嚓——”
摇摇欲坠的结界轰然碎裂,无数咒心蝶纷飞而来。
一道戏谑强大,却带着微微喘息的声音传来:
“呦呵,找到了,本王的小姑娘。”
谁欺负了本王的小姑娘
花梨在看见咒心蝶时,整个人一僵,猛地回头。
洛川站在结界碎裂的破口处,眉眼慵懒倦意。
他不知为何换了一身玄色金边的宽大袍服,脖颈冷白,发间坠着的红色珊瑚珠,随着他的步伐微微晃动。
“小花梨,本王可是誓死捍卫了自己的清”
声音戛然而止。
随着花梨转身,洛川的目光精准捕捉到了小姑娘脸上未干的泪痕,以及她唇边刺目的血迹。
妖王脸上那慵懒的笑意瞬间冻结!
“洛川……”
不给任何人反应的时间,洛川刹那移到花梨面前,速度快到超过了在场所有人的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