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下,强撑着又看了五分钟,“啪嗒”一声合上书。
算了,人贵在放过自己。
学会与自己和解的花梨转头,这才发现温烬不知什么时候已经醒过来了。
她顺手拿起桌上的陶罐倒出一碗甜汤,“醒了?喝不?”
少女的声音唤醒了温烬松散的意识。
他再次按压伤口企图从这恼人的暖意中清醒,可随着花梨端着甜汤走来,似乎连疼痛都变成了春水。
温烬盯着对方那毫无防备的模样,某个荒诞的念头在心底滋生。
噬髓蛊现,疑惑初生
花梨丝毫不知道眼前人的想法,因为一个新的麻烦正在困扰她。
这个房间只有一张床,现在让给温烬了那她睡哪?
好在这个问题很快迎刃而解,看着眼前小包子的超绝儿童身材,花梨动作迅速地将用来看书的小榻整理好,并露出八颗牙请魔主移驾。
委屈自己是不可能的。
大号杀伐决断的魔主切换小号却意外地好养,给什么吃什么,让睡哪就睡哪。乖巧的样子让花梨颇为受用,觉得或许魔主也没有那么不好相处。
折腾了一天加上刚才用脑过度花梨倒头就睡。
鳌拜看着她行云流水的动作总结:“没心没肺的人睡眠质量都高。”
榻上被铺了两层松软的棉被,温烬陷在温暖之中盯着花梨的睡颜眼中泛着幽深旋涡,最终忍耐般地闭上眼睛。
还有十三天。
若他能在这期间想办法吸收更多的灵力
思及此,温烬慢慢看向主殿的方向。
微小的蓝色火焰在手心展开,化为一道流光飘向天边。
一连三天,风平浪静。
程远的死没掀起任何风浪,花梨起先还在阴谋论,可见岑将军一日不落地在宫中各处搜索却始终没有结果,才逐渐安下心来。
因为听话符的缘故张德柱现在对花梨充满了滤镜,看她顺眼了很多,饭菜质量也自然而然提升,正好够她和温烬两个人吃。
一连下了两日的雨,裹着血腥气的风卷起潮湿的水意,碾过青石板上未干透的血迹。
花梨跟着张德柱从后宫出来,迎面便瞧见几个魔兵抬着尸体神色匆忙地从主殿结界内走出。
这种场面这几日屡见不鲜,温庭筠始终找不到想找的人,魔兵死了一批又一批。
可这一次却有所不同,一阵风过,担架上垂下一只干瘪瘦弱的手腕。
上面的皮肤青灰,血管纹路像是被抽干水分的枯枝在经过他们身边时,花梨闻到一股熟悉的味道。
张德柱摇摇头小声说:“看来王上马上又要开始选新娘娘了。”
花梨敏锐地嗅到一丝不同,立即弯腰:“我肚子疼,先去个厕所。”
张德柱小眼一眯,“你捂的是胃。”
花梨:“那我胃疼。”
张德柱:“还带转移是吧,去去去,赶紧走。”
花梨蹑手蹑脚地跟在四个魔兵身后来到一处荒废的假山旁,四周杂草丛生但树木花朵却异常旺盛。
几个魔兵动作麻利地翻新出土坑,将尸体抛入草草掩埋。
粗暴地动作看得花梨直皱眉。
等人彻底走后,花梨来到土坑处用土系卡牌将尸体重新翻出。
尸体模样瞧着眼熟,应该是和她们同一批进宫的姑娘。随着她暴露在阳光下,身上奇异的香味变得浓郁。
与此同时青灰色的皮肤突然鼓起指甲盖大小的肿块,像有活物在皮肤下面游窜。
“小姐姐实在对不住了,冤有头债有主你变成鬼记得找索力千万别来找我哈。”花梨抽出匕首在上面轻轻一划,暗红色的肉芽顿时喷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