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酒后劲大的很,刚还不觉得什么,一听这花梨只觉得天旋地转,整个人像是在梦里。
“时候不早了,我先送融星回房,花梨姑娘就有劳法师了。”
融星被架起时仍旧不甘嘀咕:“我还能喝,我没醉。”
花梨伸手拍了拍晕乎乎的头,听这话“切”了一声,“就这还说自己能喝。”
不过今晚也不算白来,起码有了搜寻线索。
温柔的夜风拂过院中的海棠花,花梨打了个哈欠,伸手去拿酒杯。
嗯?空的?
她揉了揉眼睛找酒瓶,莲濯的手比她快上一步。
花梨再次眼睁睁看着春醒海棠被拿走也不恼,只是双手托着下巴眨眨眼,由衷感叹:“真好看啊。”
莲濯莫名。
“我说,你的手真好看啊。”
花梨目光直勾勾地顺着那戴着沉香佛珠的手腕上移,对上莲濯的双眼,“我从第一次见你时候就想说了,你长得可真帅啊。”
无意跟醉鬼交流,莲濯站起身,“走吧。”
“去哪?”花梨赖着不走,“酒还没喝完呢。我们来聊聊天吧,从见到你开始我们好像一直就没机会好好说话。”
“我想了解你,你愿意说给我听么?”
莲濯望着花梨睡眼惺忪的模样,沉默片刻重新坐下。
花梨笑嘻嘻挪了挪屁股,她有点看不清莲濯的脸了,得凑近才行。
清甜的酒香和佛珠上的沉香交融,禁忌又和谐。
花梨一眨不眨盯着莲濯,发现这人皮肤简直好得不像话,一点瑕疵都没有。她伸手戳了戳,软软的。
“别人都说佛宗什么檀尘佛子容貌出挑,可在我看来他万万不及你一根头发,哦不对,你没有头发我忘了。”
莲濯抬眼,“容貌终会凋零,一切不过镜花水月。”
所有的欲念,不过是修行不够。
不知为何,花梨总感觉经脉有种火烧火燎的感觉,她只当是喝多了灵酒的后遗症,“有花堪折直须折嘛,吃想吃的,喝想喝的,只管自己开心就好。”
“贪欲不可取。”
“就取!”
花梨摇摇晃晃站起身,脚下一个趔趄,直接摔到了莲濯的身上。
两个人同时一愣。
莲濯眉头紧皱直接低声呵斥,“成何体统,起来!”
刚准备站起身的花梨一听这话,顿时起了叛逆心,加上身体的疼痛愈加剧烈,她脑子浑浑噩噩,双手并用八爪鱼一样缠在莲濯身上,“我感觉有点难受,要不你抱我回去吧。”
高居佛堂的佛子哪见过这么死皮赖脸的姑娘,手碰也不是,不碰也不是。
八爪鱼不满他一动不动,抬起头用手心托住他的脸,“你怎么回事啊,我们不是朋友么?”
莲濯:“朋友便要如此这般?”
花梨丝毫没觉得哪里不对,重重点头,“朋友不仅可以这样,还可以这样。”蜻蜓点水的吻印在佛子侧脸。
温润的触感让莲濯触电般的将花梨推开,握着佛珠的手险些不稳。
灵台内,郁郁葱葱的枝头,慢慢开出几朵白色的梨花。
莲濯猛地闭眼,重新悬在树上的梵文化为金芒,将花瓣打散。
心神微动间,蛊毒如蝇逐臭趋之若鹜。
花梨被推得后退几步重新坐在椅子上,心口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地攥住,随即而来的巨大痛感如潮水般汹涌。
她如遭雷击猛地喷出一口鲜血,如同一朵盛开的血花。
花梨瞬间懵逼:“”
她愣愣看向莲濯,颤抖的手指还不等抬起指控对方谋杀,就听见鳌拜从远处狂奔而来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