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得干净,白瞎了,命贱!”晋少淮啧啧两声。
小元宝也好奇地打量着他。
她脆生生回道,“你胡说呢,我的命,你根本看不穿,但是,你的命,我看穿了,你前期是富贵命,后面是牢狱命呢。”
晋少淮脸上得意的笑意一僵。
“你个小丫头片子,会不会说话!不会说话学狗叫去。”
晋少宁瞧着时间差不多了,“让开,我要带我朋友去给祖母庆寿了。”
晋少淮鼻孔朝天,喷了过去。
“你有资格给祖母庆寿吗?你现在就是个小乞丐,还带乱七八糟的女乞丐回府,祖母看到你就心情不好,你莫要回来令她不高兴了,碍事的下贱玩意儿。”
那模样,高高在上。
晋少宁冷冷看着他,“大哥,我们同一个父亲,我是下贱玩意儿,你是什么东西?”
“哟嗬,你个臭爬虫,你还敢还嘴了!你一个庶出的孽种,你敢与本少爷比出身?你个烂爬虫,阴沟里的蛆……”晋少淮气坏了。
晋少宁还是神情不变,丝毫不将这个没头脑的人放在眼里。
“大哥,你在你们夫子面前也这样说话吗?你们夫子不是夸你学富五车,温文尔雅吗?你说的这些话,比吃了屎还要臭,我劝你说话小点声音,省得被宾客们听到了,知道了你不堪的本来面目……”
少淮,你犯什么糊涂?
晋少淮怒目。
“你!晋少宁,你还真是一如既往的让人讨厌。”
“反正,你休想进入晋府一步,没人欢迎你,你赶紧滚!”
“你们几个,用棍子把他们两人赶出去……”
两个门子有大少爷在前面背锅,他们就不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