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老爷纳了不少的妾室,老爷也四处调理身体,但至今也没有顺利地诞下子嗣,怀孕的倒是不少,就是临产时出现那种状况。”
北姑沉声道,
“都是这个死去的小妾在作乱吗?她姓甚名谁,是怎么死的?死了几年了?”
“是,这恶鬼叫怜花,以前是我们员外在风月巷子里找的一个外室,因为怀了身孕,她自己上门来,求夫人收留她,夫人仁义,让她进了门,结果,她不安分,怀了孕还与别的男人勾搭,老爷也怀疑她肚里的种不是老爷的,想把她赶出门去,这个怜花不愿意出去,闹到最后,一根绳子吊死在屋里头了……”
“这也至少七八年了,刚开始的时候,没出什么事情,后面大少爷无缘无故地就在我们府里的塘子里淹死了,我们也没有怀疑这头上去,这几年,夫人怕老爷无后,给老爷纳了不少的妾室,结果,都没有一个顺利生下来的。”
“今年,老爷后院有两位新妾都怀上了,眼看着要双喜临门,结果,又开始闹得凶了。我们老爷说,这次务必要把这恶鬼给收了,出多少银子都好说……”
什么稀奇事?
……
事情就是这么回事儿,刘神婆之前也是听小厮们说过一二。
只不过没有这么详细。
刘神婆探口风道,“听说前面上门的同行们,有被打伤的?”
柳管家叹口气,“不瞒两位,确实是那些人都是骗子,根本奈何不了府里头的这恶鬼,受了一些惊吓回去了。当然,我们老爷也是仁义之人,都给了他们汤药费的。要是两位觉得没有把握的话,不敢接这活儿,我们也不勉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