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柿子似的。
他怎么还能在害羞的时候这样直勾勾地看人呢!
叶元倾感觉脸颊滚烫,垂首不再看他,也不打算去给他脱衣服。
房间里的气氛有了微妙变化。
傅朝寻僵挺地坐着,看着她垂首泛红的脸颊,不自觉地冒出一句:“以前不是都看过了吗?”
前世成婚七年,虽然而后的几年很少睡在一起,但是前面的几年只要他回府,还是会与她相拥而欢的。
他身上每一处地方,她应该早就看得清清楚楚,时下相处起来虽有隔阂,但是也不能完全否认了曾经在一起的快乐,起码那时候她挺喜欢的,每次之后都会趴在他身上缓着气,然后叫着他夫君。
后来,夫君也不叫了,连名带姓地叫了他好几年,还总会时不时地威胁他,说若是他再一声不响地消失,她就与他和离。
可是直到死,她也没有离开那个家。
他不是一个多自信的人,也知道自己有很多不讨好的地方,更知道她的心并不是在他身上,但是他总觉得,他们能够坚持做七年的夫妻,总是有一些他们都未察觉的东西在的。
是世俗的束缚?是相处久的亲情?是离不开彼此的依赖?
还是都未察觉的爱情?
他的这句话让房间的气氛变得更为尴尬。
叶元倾紧张地咳嗽一声:“你别胡说八道。”
然后嘀咕道:“现在我才十七岁,我们没有任何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