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悦令堂都做了什么?”
叶元倾反问他。
叶元恒一张俊脸神情变换,搓了一下下巴,回道:“他去找过我两次,每次去话也不说,只是随意转转就走了,也没说他查的案件和悦令堂有关。”
“他说,这事可能会牵扯到你,还说悦令堂里有内鬼,让你小心一点。”叶元倾道。
“谁说?”
“傅朝寻。”
“傅朝寻?”叶元恒有些震惊,“傅朝寻让你告诉我这些?”
叶元倾点头。
叶元恒俯身看了看她,神情突然严肃起来:“妹妹怎么与他认识的?这么重要的事情,查案的每处细节都属于机密要事,他怎么会告诉你?”
叶元倾知道哥哥在担心什么,对他道:“哥哥你先别紧张,可能傅朝寻是想提醒你,但是又不方便直接告诉你,就趁此机会让我传递给你。”
叶元恒还是有些担心:“你可知他是什么样的人?凡是与他扯上关系的,没有一个好下场,他就是他父亲培养出来的一条狗,一条为他大哥铺路的狗。”
显然叶元恒很不看好傅朝寻,语气里都带着轻蔑。
“哥哥说话为何如此难听。”叶元倾蓦地站起身,蹙眉道:“无论他是什么人,依哥哥的教养倒不必说出这种难听的话来。”
傅朝寻这一生被人说的最多的就是:他是他父亲培养出来的一条狗,一条自他一出生母亲就难产而死,父亲狠心拿他当做利器的狗。
叶元恒见妹妹突然动了气,愣了愣,道:“妹妹你维护他?”
叶元倾今日心情本就不好,时下听到这种话莫名地心烦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