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漠，看着那些坐在地上的信徒，他垂下眼眸：
“愚蠢。”
随着这句话说完，有栖川音竖起两根手指口中默念着帐的开启词。
一旁的禅院甚尔听了这话，下意识地往后一窜，双眸满是谨慎。
妻子虽然没有多说些什么，但是从她对有栖川音的态度就能够知道，对方的不简单。更何况，天与咒缚独有的直觉一直在提醒着他，有栖川音有一种极为强势的压迫感。
甚至他偶尔会感觉到心底战栗，因为对方不经意地渗出的威压，这些都从侧面角度让禅院甚尔清晰认识到，眼前之人的实力不是表现的孱弱。
禅院甚尔丝毫不怀疑，如果他和有栖川音对决，活下来的肯定是对方。
可是今天就在他的眼前，竟然有个活生生的傻子，直接去挑衅有栖川音。
这一瞬间禅院甚尔几乎都管理不好自己的表情，他神色木然，只能默默地后退一步，给有栖川音留下足够的空间。
不知道对方今天会不会大开杀戒，禅院甚尔心中琢磨，抬起头数着屋顶的横梁。
甚至这会儿他已经开始分析，如果对方变成诅咒师，那么他要不要带着妻子直接先跑去国外？
这个想法在脑海中闪过一瞬，随即又被他按住，先看看有栖川音的打算再说。
要不，还是直接考虑帮着毁尸灭迹？
有栖川音莫名地看了一眼，神色严肃的禅院甚尔，总觉得对方在想些什么稀奇古怪的事情。例如下一秒他就会暴起杀人，需要禅院甚尔帮着毁尸灭迹之类的。
他一贯是个和平主义者，哪里会随便地杀人呢？再说现在这个社会，哪里能打打杀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