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别这个课题,舒萦当然也会有不舍,但时至今日,在经历过大大小小的分别后,她也能很好的面对了。
江阮比她年纪小一点,情感还处在最充沛的时候,她所表现出来的种种不舍情绪,舒萦也很理解,于是这一早的路程就在安慰江阮中度过。
过程里,坐在副驾的黎苏年时不时透过后视镜看一眼温声劝慰朋友的女孩,眼底有自己都不曾察觉的柔情。
似曾相识的场景,像一把钥匙,不经意间打开了记忆里的某段碎片。
很多年前,也曾有过这样的画面。
那是他遇见她的第一个夏天。
当时,她也是像今天这般,温和有耐心地站在朋友身边,力挽狂澜劝诫她不要误入歧途。
他在不远不近的距离听着。
“你看我过去几年不是每周都要坐好久的公车去找我爸要钱,很多次从天亮等到天黑,淋雨挨冻都是常有的事,被阿姨骂也没什么,都过去了,打不死我们的,只会让我们更强大。”
她朋友抹抹眼泪,抽抽嗒嗒问她:“那你不恨你爸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