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节

履急促间,模糊听见他身边女生问他怎么了,是不是认识前面那个女生。

    何宴舟说了什么舒萦没听见,也没追过来。

    半小时后,何宴舟在高铁站拦下她,哭着和她忏悔,说父母年纪大了,身体都不好,他不能做不孝子,但他同她没有感情,只是为了给父母一个交待。

    舒萦对这解释一个字也不信,坚决和他分了手。

    一切回到原点。

    她所有的少女心事终结在她说结束的那一刻,自那之后,对感情不再抱有任何期盼,一心只想搞钱。

    舒女士说,结婚后就不再管她。

    那和谁结婚又有什么所谓。

    恰好黎苏年也饱受催婚困扰。

    她们同病相怜,且比起舒女士给她介绍的那些牛鬼蛇神,她们知根知底,互相应付,再合适不过。

    这么想着,意识操控动作,手指敲击屏幕,舒萦一鼓作气在微信上给黎苏年发过去消息:

    「关于互相应付这事,有机会再当面聊聊吗?」

    -

    出门的时候,舒女士在厨房忙,听见动静扬声问她去干嘛。

    有那么一瞬间,她想赌气说,你不是说结婚后就不管我吗。

    现在我就如你所愿随便找个人结婚去。

    但也就是心里想想,她早过了叛逆的年纪,面上只平静说:“有点事。”

    女儿出去,基本就是和几个朋友见面,都是她的老同学,她也都认识。

    大多时候舒女士只嫌女儿太宅,愿意出门是好事,她又问了晚上在不在家吃饭,得到回答,便放人出去了。

    半个小时后,舒萦和黎苏年在住处附近的一家咖啡店又见了面。

    她没想到黎苏年的回复会那么直白。

    彼时,她消息发过去不久,收到黎苏年的回复。

    「你在哪里,我去找你。」

    她疑惑发问:「现在?」

    对面回:「嗯,现在。」

    一副迫不及待的架势,但想到他说的那句“家里确实催的急。”

    舒萦心底也表示理解。

    快刀斩乱麻,行就行,不行就不行。

    这种事情的确也没什么好拖的。

    于是她又问他住哪里,原想找个折中的见面地点方便他过来。

    那头回复说:「开车去哪里都很方便,约在你附近吧。」

    大约是记得几次见面分别她都是搭地铁离开。

    舒萦感念他的体贴,心里一暖,没再扭捏,把家附近常去的一家咖啡厅地址给他发了过去。

    所幸无事可做,在房间里呆着也压抑,舒萦发完消息便出来了。

    黎苏年比她晚到了二十分钟左右。

    早春寒凉,他穿一件深灰色戗驳领羊毛大衣,搭配深色毛衣,面如冠玉,身形挺拔修长。

    给人的第一感觉是温文尔雅,又透着股内敛深沉的魅力。

    周末的咖啡厅人满为患,他却在推开门的一瞬间精准定位到她所在的位置,遥遥颔首朝她笑了下。

    大约是因为晚到,人尚未坐下,舒萦先听见他歉声说道:“抱歉晚到。”

    她抬头看他。

    即使同样坐下,他也比她高了一头多,要稍稍仰脸,才能看到他的眼睛。

    黎苏年大约是留意到了她的动作,脑袋微微低垂下来。

    两个人视线对上,极有默契的同步礼节性笑了下。

    笑声后,舒萦说:“不用抱歉,这里离我很近。”

    “况且是我莫名其妙提出的见面,你愿意来,我要感谢你。”

    黎苏年定定看着她。

    不知是被这眼神看的有点发怵,还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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