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
乔骁被父亲选中为压寨郎中冲喜,除却他出类拔萃的皮相身骨之外,主要是他生辰八字也与她相符,这才定了。
今日又提到孙子,余白芷表面在吃,倒是听了进去,若她和乔骁圆房,真有了孩子,养在膝下也好,总归一切她都随缘,看得很开,顺其自然便是了。
“你怎么又回来了?”
见他折返,余白芷佯装不解,明知故问。
乔骁抬头看了她一眼,言行举止都暗含别扭的倔强。
“给你上药。”
他黏在床榻边边坐下,也不怕掉下去。
余白芷看着男人垂下的眼,“你要给我上药?”
“不用勉强的。”
他不看她,便也没瞧见她脸上的淡笑。
乔骁,“少废话!”
余白芷,“”弟弟恼羞成怒了。
“哦。”她耸了耸肩,伸手从一旁的软枕下拿出那瓶玉露。
“呐。”她递到乔骁的眼皮子底下。
他接是接过去了,但好久都没动,瓷瓶都被他捂热了。
“你不看我,要怎么帮我上药啊?”
余白芷尽量压下话语当中的调侃,可尽管是她克制过了,不知是不是他恼羞成怒的缘故,此刻的“小狗”无比敏锐,他居然瞬间发起察觉。
倒也没说什么,只是骤而抬头,捏紧了瓶身,抿着唇闷着声就这样看着她,眼神嘛固执的同时还有点凶凶的。
若非余白芷神色凛得快,真要被他给发觉。
没想到在如此羞赧的情况之下,他竟然还能够迅速建立起属于他的“攻势”和“阵地”,真是出乎她的意外。
他冷着脸,紧绷着的样子,莫名有几分好笑,蕴含了怒气的动作,倒叫余白芷的瞌睡都跑了几分,她就看着他,等着他的下一步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