考虑到我得对自己的男性身份保密,这或许就是事实。这次性爱像是一次道歉,也是一次庆祝,为了我那个被我隐藏起来的宝贝。
等她缓过神来,她放松了对我肩膀的野性钳制,对我笑了笑。我忍不住笑了起来。
我不知道具体是什么好笑,但它就这么毫无预兆地冒了出来。
也许是因为我是一个穿着女装的男人,正在用一种我从未梦想过的方式,在一个夜店后面干一个女孩;又或者是因为她是我姐姐,恰好还是个小有名气的玩伴女郎。
也可能仅仅是因为,我在一场惊人的高潮后,刚刚操了她。
可能是以上全部,也可能都不是,我不知道。
不过,她肯定也感觉到了这其中的滑稽,因为紧接着,她也跟着笑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