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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魔尊看着她这副样子，突然又生气了。
&esp;&esp;这要是脑子正常的拂宜，绝对不会这样就点头。她会皱眉，会反对，会跟他说一大堆“众生平等”的废话。
&esp;&esp;那个拂宜，虽然讨厌，但至少是个对手，是个活生生的人。
&esp;&esp;而眼前这个，只是个对他言听计从的傻瓜。
&esp;&esp;“说‘不’。”魔尊命令道。
&esp;&esp;拂宜乖乖地跟着他学舌：“不。”
&esp;&esp;魔尊看着她那张毫无防备的脸，心中杀意陡生。
&esp;&esp;他猛地伸出手，一把掐住了拂宜纤细的脖子。
&esp;&esp;只要稍稍用力，这一世神智不全的拂宜就会消失于世，一切都会重来。
&esp;&esp;拂宜被掐住了脖子，有些呼吸困难，却完全没有反抗。
&esp;&esp;她歪着头，用那双澄澈的、无辜的大眼睛看着他，似乎在疑惑他在玩什么新游戏。她甚至伸出手，轻轻摸了摸他掐在她脖子上的那只手，像是想要安抚他。
&esp;&esp;魔尊的手指微微动了一下。
&esp;&esp;那双眼睛里，没有恐惧，没有怨恨，只有全然的信任和依赖。
&esp;&esp;“……憨货。”
&esp;&esp;魔尊骂了一句，猛地松开了手。
&esp;&esp;他转身就走，拂宜不知道他为什么又不高兴了，只知道他不理她。她就委屈地过去撒娇，蹭他，舔他的手和脸，像只欢乐又讨好的小狗。
&esp;&esp;他看着她这副没皮没脸的讨好模样，冷哼一声。
&esp;&esp;“既然这么喜欢当狗，那便成全你。”
&esp;&esp;只见他指尖魔气一点，玄光闪过。
&esp;&esp;下一瞬，原本抱着他的少女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只通体雪白、毛茸茸的小狗。
&esp;&esp;再次变成狗的拂宜不仅没被吓到，反而更兴奋了，甚至已经熟悉这副小狗的身躯。
&esp;&esp;她“汪”了一声，扑一口咬住了魔尊拖在地上的玄色衣摆，喉咙里发出呜呜的撒欢声，疯狂地摇着尾巴，要把他往院子里拖。
&esp;&esp;魔尊低头看着脚边这团白绒绒的东西，冷笑一声：“这副样子倒还顺眼些。”
&esp;&esp;小狗见扯不动他，便松开他的衣摆，撒开欢儿冲进了院子角落的焦地里——那是她刚才玩石子的地方。
&esp;&esp;它在里面打滚、刨坑，把自己原本雪白的毛弄得脏兮兮的，玩得不亦乐乎，时不时还冲着魔尊叫两声，似乎在邀请他一起玩。
&esp;&esp;魔尊看着那只在泥坑里快活得没心没肺的蠢狗，被它弄得彻底没了脾气。
&esp;&esp;杀心散了，怒气也没了，只能由着它去。
&esp;&esp;直到晚上，夜风渐凉，魔尊才大发慈悲地挥了挥手，把那只脏兮兮的小狗变回了人形，拎回屋去洗漱。
&esp;&esp;夜里，四下空寂，只剩风声呼啸。
&esp;&esp;魔尊盘膝坐于院中，目光落在那间亮着微弱烛火的厢房上。
&esp;&esp;透过窗棂，他看见睡梦中的拂宜身上泛起了一层淡淡的莹白光晕。那些光点从她体内逸散而出，飘浮在空中而是在虚空中盘旋了一会儿，变得更加凝实、纯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