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用力,只停在那儿,汗水顺着鬓角滴在她锁骨上。
“疼吗?”
江捷摇头,抬腿环住他腰,脚跟轻轻抵在他背上。
宋还旌深吸一口气,才极慢、极慢地往前送。每一寸推进,他都清晰感觉到那处嫩肉被一点点撑开,湿热地裹上来,他咬牙忍耐住想要放肆驰骋的欲望,青筋在颈侧暴起,动作却极度克制。
进到一半时,江捷喉间滚出一声极轻的叹息,穴肉猛地收紧,又缓缓松开。宋还旌立刻停住,低声说:“我退出来……”
“不。”江捷声音软却坚定,腿环得更紧,“继续。”
他不敢再动,只低头吻她,吻得极深,舌尖喂她喘息。良久,等她穴口不再痉挛,才又缓缓推进。
终于,整根没入。
湿热的穴肉瞬间将他裹得密不透风,像无数张小口在吮他。宋还旌浑身一抖,差点失控。他僵在那儿,汗水滴在她胸口。
江捷喘息着抬手,抚过他汗湿的背脊,指尖在他脊椎上轻轻划过,她微微动了动腰,穴肉随之绞紧,又松开。
宋还旌倒抽一口气,阳物在她体内硬生生又胀大一圈,顶得她一声轻吟。
“动吧……”她贴着他耳廓,声音极轻,“我想要你。”
宋还旌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底血丝密布,却仍是极轻地退出来一点,又极慢地顶回去。动作浅而缓,像在水面上试探深浅的船桨,每一次都停在最深处,轻轻研磨片刻,才退开。
江捷的呻吟终于碎得不成调,指尖在他背上抓出一道道红痕。蜜液被带出,沿着股缝滴落,在衣袍上洇开大片深色。
他始终不敢真正驰骋,只一下一下,极轻极缓地抽送。
江捷咬住他的肩,声音喘息,却又软得惊人:“再深一点……就这样……别停……”
宋还旌这才敢稍稍加重力道,仍旧克制到极致,每一次深入都停住,让她适应,再退开,再深入。火光里,他紧绷的背脊泛着薄汗,肌肉线条绷紧,却固执地不肯真正释放。
即使身下那处湿热已经紧得让他眼前发黑,即使欲望像烈火烧过四肢百骸,他也只是吻着她的唇,低声、哑声、一次又一次地唤她:“江捷……”
宋还旌的动作仍旧极轻、极缓,却在江捷一次比一次急促的喘息里,渐渐寻到了她最受用的深度与角度。每一次顶入,他都停在最深处,极轻地研磨。
江捷的指甲早已在他背上留下纵横交错的血痕,腿根绷得发颤,脚趾蜷紧,脚背绷成一道苍白的弧。穴口被撑得极薄,嫩肉翻出,沾着晶亮的蜜液,在火光里泛着湿红的光。
她忽然仰起头,颈项拉出一道脆弱而绷紧的柔美线条,喉间发出一声极长的、破碎的呜咽,那声音太软、太碎,带着哭腔,却又带着极致的欢愉。
宋还旌被那声音震得脊背发麻,阳物在她体内被猛地绞紧,层层穴肉痉挛着卷过来,几乎要把他吸断。他死死咬住牙,青筋在太阳穴暴起,仍不敢放纵,只极轻地顶进去,再极轻地退出来。
江捷浑身剧颤,腿根死死夹住他的腰,脚跟抵在他背上,指节泛白。忽然,一股滚烫的蜜液猛地涌出,浇在他顶端,热得他眼前发黑。
那液体又多又急,顺着他仍埋在她体内的阳物往下淌,滴在衣袍上,发出极轻的“嗒嗒”声,在死寂的山洞里清晰得近乎刺耳。
她高潮了。
宋还旌低头吻她颤抖的眼角,尝到一点咸涩的汗。他仍不敢动,只停在最深处,感受她穴肉如何一波波地绞紧、松开,再绞紧,像要把他整个人都吸进去。她的喘息贴着他耳廓,湿热、凌乱又细碎。
“夫君……”她第一次这样唤他,声音虚软,“我……我好了……”
宋还旌喉结滚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