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esp;&esp;“我今天看到她穿粉色的裙子,很好看。”
&esp;&esp;江捷看着他,心中不忍:“你跟我回去吧,跟她说清楚。她若是知道还有亲人在世……”
&esp;&esp;“她还不敢见我。”天枢打断了她,“我是她在七星楼的噩梦,而不是哥哥。”
&esp;&esp;他从怀中掏出一个特制的信号弹,放在桌上推给江捷:“先不必对她说这些,让她跟着你们吧。”
&esp;&esp;“你回去对她说……我已经离开七星楼了,我是为了躲避追杀才藏在这里。希望她保密,不必对别人说见过我,更不必怕我。”
&esp;&esp;江捷拿起那个尚有余温的信号弹,点了点头:“我明白了。”
&esp;&esp;她转身欲走。
&esp;&esp;“江捷姑娘。”
&esp;&esp;天枢在她身后轻轻开口。
&esp;&esp;江捷停步。
&esp;&esp;“她原来的名字,叫做李庆宁。”
&esp;&esp;普天同庆,福寿康宁。那是父母对她最美好的期许,却在七星楼的血腥里被埋葬了十几年。
&esp;&esp;江捷心中一颤,没有回头,只是郑重地应了一声,走进了夜色中。
&esp;&esp;……
&esp;&esp;回到标王府,江捷费了好一番口舌。
&esp;&esp;她对惊魂未定的小七解释,天枢已经背叛了七星楼,不再是杀手了,他出现在这里只是为了躲避追捕,绝对不是来杀她的。
&esp;&esp;顾妙灵在一旁帮腔,冷冷地分析利弊,好说歹说许久,小七才终于止住了颤抖。
&esp;&esp;“真的吗?”小七红着眼睛,死死抓着江捷的袖子,“他真的……不是来抓我的?”
&esp;&esp;“真的。”江捷摸了摸她的头,“他为了自由,也付出了很大的代价。小七,从今往后,你可以不用怕他了。”
&esp;&esp;小七吸了吸鼻子,终于慢慢松开了手,缩回了被子里。
&esp;&esp;第二天,行囊已经收拾妥当。为了对付从未见过的“睡尸毒”,江捷带上了能带的一切药品。
&esp;&esp;当晚,江捷来到堂前,向父母辞行。
&esp;&esp;琅越人只拜天地与祖灵,对父母尊长,行的是立身抚胸礼,从不下跪。
&esp;&esp;江捷站在堂下,脊背挺得笔直,右手按在左胸口,向父母深深低头行礼,随后说出了去向。
&esp;&esp;标王听闻女儿要去那兵荒马乱的响水山,眉头紧锁,手中的茶盏重重搁在桌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esp;&esp;“简直胡闹!”标王声音低沉,压抑着怒气与担忧,“你才回来几天?那响水山如今全是流民和溃兵,杀人不眨眼!你已经不是潦森王室,好不容易捡回一条命,如今又要去送死吗?”
&esp;&esp;江捷抬起头,目光平静而坚定:“阿爸,我若留在这里,看着远方战火而无动于衷,我的心就死了。”
&esp;&esp;“活着总比心死强!”标王站起身,想要以此生从未有过的严厉命令她留下,“我是你阿爸,我不许你去!”
&esp;&esp;“你忘了吗?是你给她取名‘森冠’的。”
&esp;&esp;一直沉默坐在一旁的蓝夏,忽然开口。
&esp;&esp;标王一怔,转头看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