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有些口渴。要不再顺便去隔壁街的豆花店吃碗豆花?”
“那豆花白嫩柔滑,口感绵密,浇上新鲜花蜜……”
“花蜜金灿灿的,浓郁香甜绵软,单独吃也是极好,更别提和豆花混合一处,用汤匙舀那么一勺……”
“滋味妙不可言,妙不可言啊!”
想起记忆中的味道,罗声描绘得绘声绘色,仿佛画面就在眼前。
默默听完,言淡陷入沉思。
好你个罗声,平日里讲话没这么流利,说起吃得便突然妙语连珠。
我看你是要把我的钱袋子掏空!
见同僚面色铁青,罗声想到了她平日里都舍不得花钱,应是家中贫穷,讪讪一笑,“要不……别去了?咱们就吃面也成……”
沉默半晌。
言淡终究还是没经住诱惑。
“去试试吧,尝尝你说的那豆花,是否真的……吸溜……那么妙不可言。”
……
外边捕快们渐行渐远,轻松愉悦。
房间内,三人相对无言,气氛沉闷。
包捕头最先开了口,他紧锁眉头,“伏捕头,你对此事有何看法啊?”
伏清合思量片刻,微微偏头看向包捕头,有些踟蹰,“此案疑点颇多,如今姚于青已死,那东西也暂时找不到。仅凭钱炀的一面之词恐不能叫……那些人信服。”
何捕头双眉紧皱,他性子火爆,早已按捺不住,“那人不是来自于神山县么?姚于青的祖籍也在那……去那神山县查一查吧!别犹豫来犹豫去的了!”
“何捕头,不要冲动。”包捕头连忙安抚,“神山县是非去不可,但得从长计议,找个名目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