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边不可以只有我一个吗?
许弥的手有点发冷。
看着殷途发来这一大堆质问的时候身体更冷。
这简直就是一堆送命题,殷途的问题比十万个为什么还多。
一个一个问题回答太慢了,许弥弹了个电话过去。
电话被接起的瞬间,伴随着“滋滋”的电流音,殷途有些幽怨地声音透过扩音器传入许弥的耳朵。
“哥哥……”
许弥莫名觉得压力山大,他揉了揉太阳穴,轻声道:“对不起,我没想到我这样会让你这么不安,是哥哥不好,以后不会了。”
“你问我的那些问题,我慢慢说给你听好吗?”
“好。”
许弥在电话里哄了殷途快十分钟,殷途的情绪才有所好转,这时候他也走到山脚下了。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临近饭点,这个点来清源山的人并不多。
许弥走到一棵树下背靠着树乘凉,却没发现不远处停了一辆银白的面包车。
面包车里坐着三个壮汉,为首的那位就是寸头男。
寸头男看到许弥的身影,将烟头丢到车外,从面包车上下来了。
可让他一顿好找啊,以为自已换了身衣服他就认不出来了吗?
这回他可是奉了大少的命令,可不能再把事情搞砸了。
许弥本来是想挂掉电话的,不过想到殷途那么没有安全感,他在树下站了一会儿,温声道:
“我现在在清源山山脚下等念轩,我十点的时候给他发过消息,让他来这里找我,因为那时候他和我说他快到了。
“到中元节结束之前我不打算回家,毕竟家附近有人监视不太方便,方丈也同意我在寺庙里暂住了,衣物什么的都准备好了,小途不用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