痣,惹得许弥下意识地发颤,偏过头来不轻不重地睨着他。
那表情就像是在无声质问他,为什么总喜欢无取闹?
“哥哥回答我,我是不是?”
殷途有些急躁地蹭了蹭许弥的脸,亲了又亲,迫切地需要许弥的回应。
“嗯,你是。”
许弥的声音很平稳,几乎听不出什么情绪来,就像是在说一件稀松平常的小事,又像是被他磨得不耐烦了,所以刻意敷衍。
殷途怔愣了一下,嘴角止不住地上扬,他将头埋在许弥颈窝里,贪婪地嗅闻着,喉间溢出几声哼笑,很愉快似的。
“哥哥是认真的吗?还是为了哄我开心故意这么说的呢?”
殷途总是这样像无取闹似的要求许弥回应他,好像许弥回应了就能满足他的不安。
但是他又很清楚自已,即使许弥回应了他他也会怀疑许弥话中的真实性,像一个不可喻的疯子。
也许是因为他知道许弥不可能会爱上自已,所以一遍又一遍的试探。
许弥叹了口气,试图拨开殷途搂着他的手,可惜殷途搂得太紧,生怕他逃走似的。
无可奈何,许弥岔开了话题:“我饿了。”
殷途的手放在许弥平坦的小腹上摸了摸,他还记得昨晚许弥小腹紧绷时的画面,微微颤动着,跟随着紊乱的呼吸一起收紧,漂亮得不像话。
只要抬起眼,就能看到许弥那副隐忍难耐的漂亮表情,深呼吸时暴起的青筋,锁骨处凹陷的纹路,太漂亮了。
特别是喘息着、颤抖着声音说:“我不行了……”
像是在哀求,又像是在撒娇,那么青涩、可爱的反应,殷途真想看一辈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