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殷、殷途!!!
许弥全身的细胞都要炸开了,他几乎是不受控制地开始颤抖,恐惧快要从眼眶里跳出来。
为什么?为什么殷途会出现在这里?
殷途却好像没有察觉到许弥的恐惧一样,依旧亲昵地从背后环抱住许弥。
他冰冷修长的手指在许弥身上缓慢地游走着,语调漫不经心,甚至还有些恶趣味。
“哥哥要是想继续跑,我还可以再陪哥哥玩玩。”
许弥哪敢答应,他突然很后悔今天答应庄沂出来喝酒,甚至在懊悔他为什么不把佛珠戴上。
他觉得把佛珠带到酒吧那种地方是对佛珠的不尊敬,才把佛珠放在家里。
要是早知道他会被殷途抓到,他肯定不会把佛珠放在家里。
一步错,步步错。
许弥奋力从牙关中挤出声音,好半晌才找回了自已的声音,颤抖着问:“你为什么会、会出现在这里?”
“哈,”殷途轻声在许弥耳边笑着,像是暴风雨前的宁静,他的下巴枕在许弥肩窝里,语气亲昵却又阴沉,“哥哥不来找我,我就只好主动来找哥哥了。”
他轻轻掐着许弥的脖子冰冷的指腹研磨着许弥颈侧的皮肤,感受脉搏的跳动,品味许弥温热体温。
鲜活的、温热的、属于生命的气息。
是他最爱的许弥的气息。
可是许弥是个骗子。
他好恨啊。
“哥哥好狠心啊,让我独自承受痛苦,自已却在酒吧和别的男人那么亲昵,不是说会爱我么?这就是你的爱?”
面对殷途的质问,许弥答不上来。
说会爱殷途的人是自已,欺骗殷途的也是自已,虽然那只是为了逃跑的缓兵之计,但的确是他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