释?”
这一番话才让被喜悦冲昏头脑的赛德稍微平静下来,他一边不住地往里头偷瞄一边问,“那该怎么办啊?”
“可我就是很开心啊,你没听见她刚才怎么说的吗?”少年紫罗兰色的眼睛亮晶晶的。
露出死鱼眼的西格玛:“说什么啊?”
“就那个啊。”
“哪个啊?”
“就……‘我承认我对他有其他的私心’就是这句啦!”复述时他还不忘模仿出沈清越的神态和语气。
西格玛单手掩面,“你能不能别这么恋爱脑,太丢吸血鬼的脸啦!”
被称为恋爱脑的赛德可顾不得这些,已经开始谋算什么时候出现会比较好,以及和沈母的初次见面要带些什么。
想到一半,顺带征求起西格玛的建议,“西格玛你觉得呢?”
西格玛:勿cue。
沈母本还想再多了解下沈清越的那位室友,什么工作年龄家庭情况之类的。
对此沈清越回答得也是支支吾吾,含含糊糊。
“住在深山里?”沈母微微皱眉,“家庭条件会不会不太好?不过如果你俩都是真心的话,一起吃苦奋斗也挺好的。”
“家庭条件……也不算太差吧……?”说话间沈清越回忆起那天夜里满满一个金库的辉煌场景,撒谎起来脸不红心不跳,“就是普通家庭吧。”
“行吧,那你至少得把他的照片发我一下啊,好让我心里有个底。”她看了眼时间,“啊哟,居然这么晚了吗?那我可得快点回去。”
“妈你不留下来吃顿饭再走吗?”
“不了,还得赶着去接你爸下班呢,最近我们那片晚上不太安生,总是有野狗出没,上个月电视都报导了好几起野狗咬死人的事件,我还有点担心你爸一个人回家有点不安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