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从璃月带回来的美酒吗?”她盯着温迪怀里枣红色的酒坛,“我的好朋友、好同伴,快拿给我尝尝吧。”
她可太馋这口酒了!
尤萝两手一摊,就要去夺。
“等等。”温迪把酒往身后一放,阻止她的行为。
“等什么?再等酒都不好喝了!”尤萝急不可耐。
风又起,从身后猛然吹来,尤萝被带着往前走了几步,听见温迪说——
“好酒要配好戏嘛!”
好戏?什么好戏?
他的话音刚落,尤萝就感觉胳膊被人一拽,随后被拉上了苍天树。
“你别急。”温迪摇头晃脑,不知从哪里又拿出些牛奶面包和可可饼干,他把这些递给尤萝,说,“我猜你还没有吃过晚餐,先来点垫垫肚子吧,还没有到喝酒的好时候。”
“什么?”
尤萝被塞了一怀抱的面包饼干,她眨眨眼,心想温迪是不是在耍她。
“你把我叫过来喝酒,现在跟我说不是喝酒的时候?”
“不要心急。”温迪笑道,“我自有考量嘛,不如先听听我在璃月的见闻如何?”
“……”
迪奥娜曾和尤萝吐槽过这位名为温迪的蒙德吟游诗人,说他是个讨厌的酒鬼,还是个不折不扣的话痨。
前者尤萝不做评价,毕竟她也是个爱喝酒的人,而且迪奥娜对喝酒的人们意见都很大。
但至于后者,尤萝表示她举双手双脚赞同。
温迪真的太话痨了!
她坐在树上看着夕阳落下山头,啃着面包听温迪讲他在璃月遇到的奇闻逸事,偶尔听到有趣的便出声附和一下,心思始终都在那坛酒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