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上否认。
“有的吧,听起来有点哑。”栗原理央狐疑地看着他。
“是有一点,只是小感冒而已——”
青木诏一略有些心虚的坦白被桐月无情打断:“能不能边走边说?这样杵着很蠢。”
于是青木诏一走到了栗原理央的另一侧,三人并肩而行。
“生病了就该好好在家躺着,到处乱跑不太好吧,”栗原理央对病人展开了思想教育,“还有你一个暑假病了两次是不是有点夸张,你也太虚弱了吧。”
“我也不想啊。”青木诏一无奈地说。
“不过平时上学的时候好像也没有发现你经常生病。”
“天气热比较容易生病,从小就这样。”
“那只能说明,你的体质确实很差,”栗原理央瞥了他一眼,“所以更应该好好在家里呆着。”
青木诏一有点想解释,但又觉得怎么解释都像是在狡辩,只能乖乖点头,“是,我知道了,保证没有下次。”
见他态度还算端正,栗原理央也就没在这件事情上再作强调,过了一会儿,她才反应过来,她怎么又像个上位者一样开始训导教育了,这也是一种病吧,得治一治了。
栗原理央忽地沉默了下来,青木诏一悄悄看了她好几眼,小心翼翼地喊了她一声:“理央?”
过了几秒,栗原理央才给出回应:“嗯?”
“你应该不是在生气吧?”
“当然不是,我只是在一日三省。”
“有什么需要反省的吗?”
栗原理央叹了口气,“有啊,有非常多。”
“又开始无意义的反省了?”一直保持沉默的桐月突然开了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