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行夕野体力耗尽,弯着腰有气无力地说:“不行了姐姐,我实在没力气了。”
“那回家吧,”行香住走到她身边,“要不要叫司机来接?”
“不用不用,我休息一下,走回家还是可以的。”
行香住从她手中接过球拍连同自己的一起塞进网球包里,虚虚搀扶着行夕野走到一旁供人休息的长椅上坐下。
行夕野半靠在行香住身上,问:“姐姐,你都不累的吗?”
“还好,不算很累。”行香住的体力完全是为了当年和迹部景吾比赛才练的,后来虽然疏于锻炼,但体力倒是没有下滑得很厉害。
行夕野看了一眼还在球场上打得兴高采烈的小学生和桃子组合,“我是不是该多锻炼锻炼?”
“可以适当强化体力。”
“运动还是太容易累了,要是弹钢琴的话,就算是四个小时我也不会累。”
“嗯,夕野弹钢琴最厉害了。”
行夕野一怔,而后眸中绽开了奇异的光彩,宛如得到了一直以来梦寐以求的珍宝般惊喜地看着行香住。
行香住揉了揉她的发顶,“是夸奖,没有夸张。”
行夕野伸手环住了行香住的腰,行香住任由她在她怀里发出低低的笑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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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二下午。
行香住没有社团活动,收拾好东西正打算早点回家,一抬眼看到迹部景吾起身要出教室,忽然就想到要给行夕野特训这件事情。于是她伸出手拽住了迹部景吾的衣服下摆,说:“去网球部吗,一起。”
迹部景吾被迫止住了脚步,诧异地低头看她,“你要做什么?”
“观察。”
“观察什么?”
“你的部员。”至于具体是哪一个就不便透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