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学院派和体验派都有用,想象和经验相结合,不断感受自己的情绪,然后让这个人格占有我的肢体和情感。”
叶澜舟说着,笑了一下,“不过这样子出戏会有些困难,所以你也需要视自己的情况而定。”
这日晚上,他们要演男女主第一次逃课遇见。
祝朝意将他这番话实践运用了几回,体验不错,走戏顺畅,拍摄时的磕绊也少了很多。
她微佝偻着身子,沿着墙根走到一棵大榕树下,借着微弱的月光判断墙头的高度。
才向前踩上几块垒叠的碎砖,忽而,她头顶上的阴影加深,沉重地将她罩住。
“南鸢?”
不算耳熟的声音把她吓了一跳,但她没有轻举妄动,而是以毫米为单位地往阴影里缩去。
陆宁北眯起眼睛。
那帘刘海下不过巴掌大一张脸,只露出尖尖的下巴,还有透着细弱青紫血管的下颌。
就是南鸢,虽然他们前后桌了一周,但只有在她转学来那一天,陆宁北才和她说过话。
“你在这干嘛呢?”他假装没看到她掩耳盗铃地隐藏自己的身形,开口问。
这边墙头虽然是监控死角,但教学楼的灯亮堂明晰,他又是两只裸眼52的实力,能将人看得一清二楚。
可她听到他这么问,反而缩得更厉害了,专心致志地s蘑菇。
陆宁北利落翻身下墙,高大的身躯落在铺满落叶的地上,悄无声息,仿若一只大型猫科动物。
他眼尖地瞧见她怀里的东西,“你那塑料袋,有点眼熟啊,像西门那个炒粉摊就喜欢……”
“我买卫生巾。”南鸢轻轻掷出一句。
陆宁北:“。”
她不擅长应付异性,而他又是她第一个说上话的男生,所以南鸢声音有点抖,却坚定不移地又说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