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一股死装味,但祝朝意并不以为忤,面上还雷打不动贴着营业式的假笑。
“叫我朝意就好。”
许多帅哥的颜值红利让他们总能浸泡在无限包容之中,说话欠揍也让人毫不意外。
脸长得俊吧?素质换的。
直到strong哥说:“我叫宋俨,庄重俨然的俨。”
而且,不知是不是祝朝意的错觉,他说完后,还若有似无地往她这边瞥了一眼。
像是在挑衅。
……几个意思?
祝朝意维持着脸上得体的笑意,内心静悄悄地高分贝尖叫。
——书里是说了宋俨高大俊朗、八块腹肌,但没说他有双开门冰箱啊!
男大十八变,怎么还能变物种?
她就奇怪这莫名的恼火怎么这么熟悉呢!
原来是同样的配方,同样的味道。
还记得当时她用钞能力安排人截胡宋俨的值日周会通知,抑或传达假消息,让宋俨去找团支部书记讨骂时。
他也是苍白着脸,用阴潮得能滴出水来的眼神,静静地觑她。
不过祝朝意被家里宠坏了的,没被他吓住,依旧叫他大问题没有,小麻烦不断。
保证宋俨那一个月的值日工作做得犹如咽了苍蝇般恶心。
而当她嘬着冰橙汁,好整以暇地欣赏他额际跑出来的薄汗和阴沉的脸色,问,“优等生,最近心情不好啊?”
宋俨也没有无理取闹地大爆发,甚至没有主动提出换同桌,让她逃离上课都被监督着没法打瞌睡的苦海。
他只是弯着嘴角,摘下眼镜慢条斯理地擦着镜片。
自言自语似的,“某人小弟还真多,有丝分裂学不明白,发展下线倒天赋异禀。”
祝朝意听不明白他那一套一套的,但清楚宋俨定是在变着法子讥讽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