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他们又一起去看了平港的屏金山,坐着摇摇晃晃的缆车一起上山,山顶上有个四百多年历史的古宅,好几年前,来平港工作的时候,他们da整个团一起来山上溜达过。
几年不见,这座古宅还是老样子,一直可以对外参观,只需要花二十块钱,就能得到一个薄薄的宣传册,还有一块草莓奶油巧克力。
夏焰把包装纸剥开,把巧克力放进了嘴里,肯定地点头,“连发的巧克力豆跟几年前是一个味儿,他们到底还是怀旧,还是偷懒不愿意换啊。”
许琮不由笑了起来,帮夏焰把帽子又戴戴好。
反正故地重游,也没什么事情做,两个人又溜达进了古宅里面,现在游客少得只有小猫两三只,还都是中年人,没谁对两个戴着帽子的年轻男人有兴趣。
古宅虽然不大,却有一小排书架卖一点文创和明信片。
夏焰说:“我记得你几年前在这个古宅里坐了好一阵子,我跟林启续他们都在外面逛来逛去,你就一个人坐着,也不知道你是怎么回事。问你是不是难受,你也说没有,还让我帮你去买冰柠檬茶。”
他其实一直记得那一幕。
那时候他们团刚出道几个月,虽然有了人气,却也没火到后来那样路人皆知,所以几个人在屏金山上玩的时候,仗着游客稀少,甚至没戴口罩和帽子。
林启续跟萧柠一直在研究山上的古树和不同口味的红豆糕。
叶昭扬在跟路边的大爷闲聊。
他则到处拍照。
只有许琮一个人,也不知道是怕热还是怎样,坐在这个古宅的休息室里许久。
清冷空旷的灰色建筑里,坐着一个清瘦孤高的年轻男人,在烈日炎炎的夏天,从窗外看去,宛如一副清凉的风景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