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抽搐,像一个濒临窒息的小嘴,绝望地开合着。
“真荡,好好受着。”
沉甸甸的囊袋拍打在她臀瓣,发出淫靡脆响。卫衍喘息着,每一次深入都碾磨过她酸肿的敏感点,将她推向更高的浪尖。
捣贯的速度快到在昏黄的烛光下几乎拖曳出虚影。
“啊呃…啊啊啊……”
林清身体成了狂风骤雨中的一叶扁舟,被身后那凶悍的力道顶得向前,又被腰间的手臂紧箍着,承接着一下重过一下的凿击。
毁灭般的冲击达到巅峰,卫衍的腰肢猛地一僵。滚烫坚硬的凶器毫无缝隙地楔进幽径尽头,死死顶住抽搐的宫口。
紧接着,滚烫的激流裹挟着生命最原始的狂潮,狠狠贯注进抽搐的宫腔深处。
烛火在帐幔上投下两人紧密交迭的影子。
殿内只剩下男人粗重压抑的喘息、女人细若游丝的呜咽,以及滚烫激流冲刷内壁几不可闻的细微声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