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绷,喉咙里溢出一声近乎呜咽的吟喘。花穴深处不受控制地绞紧吮吸,仿佛要将这抵住生命之门的凶物彻底吞没。
“呜…吃不下了…太深了…”
最粗硕带着坚硬冠沟的顶端部分,正以一种无法言喻的亲密紧贴着林清绞紧的宫口。
但靠近根部的那一小截柱身,却依然被她的花唇瓣缘紧紧咬合着,留在空气之中。
“呵…吃不下了?”
一声轻笑从卫衍喉间溢出,托在她臀缘的手掌,指腹深深陷入挺翘圆润的弧度里,却没有再施压下沉。
“那教你另一种吃法。”
卫衍低沉暗哑的声音在林清身下传来。
原本托着她臀瓣的宽大手掌,骤然改变了力道方向。不再是向下压,而是稳稳地掌控着她的腰臀,就着那深埋在她体内,已稳稳抵住宫口的粗硕阳根,缓缓地前后研磨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