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冰的,还想不通什么缘故。”她侃侃而谈。他摸着她的脸问:“他和你吃饭就是喜欢,那我岂不是更喜欢你?”
萧湘道:“你自然是喜欢我的,要不早把我除掉了。”尉迟莲很是错愕,她为什么误会自己会胆大包天谋害朝廷命官?她笑说:“我也是喜欢你的,我已经很久没想杀你了。”
他叹了口气,问:“你上次想杀我是什么时候?”她说:“在破庙,那个雨天,又那么隐蔽,真叫人把持不住。”他的手指穿过蓬松的长发,怜爱地吻了吻她的脸颊。
婚礼当日,萧湘应酬后回到新房,四下点缀花灯红绸,一色缂丝画屏,山茶蛱蝶,月季鹌鹑,蟠桃春燕,莲塘乳鸭,清雅华贵。尉迟莲打发人端来酸汤小馄饨,像是料到她在酒席上没吃好,又果腹又解酒。她都一回生二回熟,更别说他了。
他笑问:“还拜不拜床神?”她叹道:“尽人事,听天命罢。”
礼毕,早晨醒来,尉迟莲叮咛:“我知你平日不贪杯,这些日子能不吃就不吃。”她问:“做什么要戒酒?”他笑说:“傻丫头,你不生了?”
“你是送子观音不成,到哪家都要生几个?”萧湘掩住衣襟要挣脱起身。他捉住她的两只脚,轻车熟路摆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