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熟了,不入味。”尉迟莲说。
楚若云犯懒,找个托辞金蝉脱壳:“我去看书,拜托您了。”
尉迟莲傍晚时分,带上滚热的银耳羹,步入一墙之隔的萧家,他将甜品放在床头,萧湘在锦绣堆里,虚虚勾住他。
他俯身下去,含住她的上唇,须臾分开,再如法衔着下唇,他亲得颇有章法。清凉的玫瑰气味悄然侵袭,她知道玫瑰松子糖和薄荷松子糖怎么做的了。芬芳柔软印在面颊和下颏,徐徐下行。烛光晕黄,缃色罗帐,浅青锦被,溶溶荡荡,熬成蜜合色银耳羹般的缱绻辰光。尉迟莲吮她的双唇,掌心扶住她的额头,怕她掉下去。肌肤沁出釉色也似的薄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