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没有见过这种模样的孟之秋。
走廊里，谁都不敢跟出来，严然被孟之秋抵到了墙上。女孩低着头没说话，脸上带着淡妆，连衣服，都穿得好似为了面试准备的。孟之秋露出了有些自嘲的笑意。
“这就是你的衣服都放在箱子里的原因吗？”
“这就是为什么我问你结婚吗，你却装睡的原因吗？”
“严然，你到底把我当什么？”
一连的疑问让女孩没有办法回答，她只是抿着唇。孟之秋的一只手抓住了严然的肩膀，像是把她捏碎一般。
“你说话！”
“从最开始我只是你的跳板吗？”
“我没有。”严然的声音有些沙哑。
“我只是不想这样，我有很多事情要做。那边我被保送了，如果公司这面也能派我过去，我能在那边工作和学习。”
“这是一开始，我的想法。”
从进入公司的那一刻，严然就知道公司有名额被外派。她自己之前也被保送去了那个学校，刚好和公司离得近，她所有的所有都提前规划好了。
“所以没有我是吗？”
“你的规划里没有我。”
“我不知道。”女孩的声音里已经带了一点哭腔。
“我很犹豫，我也想留在这里陪着你，我不想听你被公司的人指指点点，说你是oga ，什么都做不好。”
“但是你让我放弃这个名额，我真的做不到。我也不愿意留在这里当个小员工。”
孟之秋的眸色突然变深，看着比自己矮的女孩。
“那你为什么不给我说？”
“我不知道怎么开口。”
她害怕打破孟之秋的梦境，她会喜欢看男人的笑，看男人粘着她的模样。很多时候她觉得孟之秋都处于幸福之中，当这种关乎生活的现实问题被摆上来的时候，能有的只是无尽的焦虑。但是孟之秋为什么要为了她的未来承担焦虑？明明这种事情她一个人来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