制服了。”司徒安安紧盯着他的双眸,一字一句道。
虽然她是不想输,但她更不希望看到低落受伤的小杰。
“无趣,典型的冒险故事主人公。”一旁的安徒生本来嫌这两人吵闹,转身却看到吉尔伽美什正认真地看着这出闹剧。
“伟大的英雄王,你看上去心情似乎不大好啊。”于是他嘴角带着一丝讥讽,问道。
吉尔伽美什只淡淡地瞥了他一眼:“还是先担心下你自己吧。就凭你那毫无用处的宝具,恐怕会第一个死。”
这话并不是在同安徒生斗嘴。他只是单纯地陈述着一个事实。
东方仗助看看这边,又看看那边,突然觉得自己站在这里好多余,哪边也插不上话。
最终,本着活跃气氛的想法,他向在场另一个置身事外的人问道:“那个,比司吉小姐。请问我们现在是在去哪里的路上?”
舷窗外,是不断变幻的云。
“猎人协会。”比司吉随便找了个座位坐下,“我刚刚说过了,司徒安安需要去见酷拉皮卡一面。在我所认识的人当中,他是对誓约与制约掌握得最熟练的人。”
猎人协会。
现任十二地支【子】——酷拉皮卡的办公室中。
在司徒安安诚恳地表达来意后,酷拉皮卡有了大致的判断:“所以,你现在必须要拥有面对西索也能斡旋一二的实力。”
没想到眼前的少女居然在这些日子里做了这么多事情,酷拉皮卡有些刮目相看。
“没错!”司徒安安连忙点头,递给他一封信件,“比司吉说我的誓约与制约还不够完善,让我来请教你。这是她写给你的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