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四周的环境,和记忆中的友客鑫没有很大差别,再往前面走走就能见到熟悉的拍卖会场了。
“先去找一家酒店,说不定会在这里待上很多天。”司徒安安同样十分焦虑。运气好的话,在白天多走走能碰到也许能碰到其他的aster。
友客鑫的人流量比预想之中的还要多,不愧是因拍卖会而举世闻名的大都市。找酒店还是趁早为好,否则到了夜间也许要露宿街头。
说话间,司徒安安已经走向附近的一家装潢上好的酒店,牌匾上写着五季国际酒店。
虽说她自己是有张床就能睡的类型,可站在她身旁的吉尔伽美什是百分百会挑剔的类型。
扔下一大块金锭在柜台后,店员便带领着他们一行人分别去了三间客房。
收银处的服务员盯着那块金锭喃喃自语:“从业生涯十几年,这还是我第一次看到用金锭付钱的人,那个浑身穿着金子的男人家里是开黄金矿场的吗?”
“咳咳,你好。”去而复返的司徒安安假装什么吐槽都没听到,咳嗽了两声后问他,“请问你知道最近的服装店在哪里吗?”
手上提溜着着一个巨大无比的购物袋,司徒安安走在回程的路上,暗自感慨她这个aster要操心的事情可是真够多的,还要给servant买衣服。
更可恨的是,那位黄金从者还不一定看得上她买的衣服,唔一会儿该用什么说辞才能劝他穿上便装呢?
“呜呜呜,如果是阿尔托莉雅·潘德拉贡就好了,忠犬骑士多让人省心哇。”欲哭无泪的司徒安安下意识地就念出了心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