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卡片都是我从小收集的,”她得意地炫耀,“我有很多典藏款呢。”
德拉科的关注点却在另一边:“演讲的时候,你为什么没说我是你男朋友?”
奥罗拉红了脸:“礼堂里有那么多人呢!还有那么多其他学校的校长——特别是珀西还站在台下监督,我说错一句话他会杀了我!”
“正好公开一下,省的其他学校的人打你主意。”他低声嘟囔,却没继续追究下去。
她用食指勾了勾他垂下的指头:“还生气吗?”
“”
奥罗拉不知道先前德拉科复杂的心理活动,从她角度看来,德拉科是一款气性很大、但又分外好哄的男友。
“我和你的爸爸妈妈聊天了,卢修斯叔叔感觉还是不太喜欢我,”她叹了口气,“但是纳西莎阿姨真的很好。”
德拉科顺势握住了她的手:“爸爸就这样,但他全都听妈妈的,所以你不用太担心。”
两人路过了走廊里一整排吹苏格兰风笛的地精,它们按照奥罗拉的安排,头戴高高的礼帽,下身穿着苏格兰方格裙,踢着正步往前走着。
“那是你吹过的曲子。”德拉科耳朵很灵。
奥罗拉耸肩:“嗯,我把爷爷的曲谱塞给它们了。”
学校里的很多装饰都能看出她设计的巧思,阶梯上装饰着一朵朵带着尖刺的淡粉色蓟花,这是苏格兰高地上常见的一种花,她很喜欢。
她把高地上生活数十年的经历都带到了学校中,成为了此刻宴会的一部分。
两人在黑湖边踱步,地精们吹响的音符悠扬传来,让德拉科恍惚间想起了苏格兰高地上的那个傍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