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大错。”
墨昀蹙眉,不明白她为何会这样说。
“大错?”
“我身为天神,本不该牵扯凡尘,但当年我头脑昏聩,一意孤行,入凡之后便与尘世中人生出牵绊,第九世的时候我随手救下一个弃婴,却没想到他的命运因我出手而被改写,致使尘世生乱。待我回到天界,天道降下罚雷,我受伤时发现魔界封印松脱,待我赶到,已有魔族倾巢而出,我与他们缠斗三日,眼见要将他们重新赶回地下时,其中一个魔君忽然从地底翻上来,他的力量实在诡异,我有伤在身,躲避不及,便被他打伤。”
陵光伸出手腕,墨昀这才看到她白皙的皓腕之上黑气顺着血脉在皮下向上延伸至袖内他看不到的地方。
“荒流?”
墨昀惊叫,陵光点头,又将袖口拉好。
“我当时不知道这股力量到底从何而来,只觉得自己的神力像是被瞬间抽空,好在那魔君伤我自己也没讨得好处,但到底还是被他逃走了。我用余力加固了封印,撑着身体回到朱雀宫,伤势太重我不知自己还能不能活下来,情急之下将记忆化作三颗灵珠交给你母亲,然后便昏了过去,待我醒来已经是六千年后。”
墨昀第一次知悉事情始末,百感交集之余不由心生惊惧。
“那魔族会再跑出来么?”
陵光的叹息带着苦涩,扭头看着墨昀道:“当时我身负重伤,即便加固也不知能拦住他们多久,何况六千年沧海桑田,他们跑出来也不奇怪。”
“若非我任性贪恋私情,又沾染凡尘,后面的事情也许就不会发生,一切皆因我而始,也应因我而止。”